沈清川：“ “晏兒，你不是什麼都沒做成。 你找到了那座城。你知道葉筱挽在哪兒。你知道明堂的人在做什麼。這些，都是你查出來的。””
沈清晏搖頭。
沈清晏：“ “可我沒能救她。””
沈清川：“ “一個人救不了，就兩個人。兩個人救不了，就一群人。””
沈清川看著她，
沈清川：“ “晏兒，你不是一個人。””
沈清晏怔住。
沈清川轉過身，看著身後那隊人馬。
沈清川：“ “這些都是我從邊關帶回來的老兵。打過仗，殺過人，不怕死。我讓他們來，就是來幫你救人的。””
沈清晏看著那些老兵，一個個面色黧黑，身板筆直，眼睛裡帶著邊關風沙磨出來的狠勁。她忽然覺得，心裡有了一點底。
沈清晏：“ “大哥，謝謝你。””
沈清川笑了笑。
沈清川：“ “謝什麼。我是你大哥。””
三日後，沈清晏回到了青溪縣。
周知縣給他們安排了住處，又請了大夫來給沈清晏和春桃看傷。春桃的腳磨破了，走路一瘸一拐的，卻還嘴硬說不疼。沈清晏的肩膀被碎石砸了一下，腫了一大塊，大夫說要靜養。
沈清晏：“ “靜養？””
沈清晏搖頭，
沈清晏：“ “我沒時間靜養。””
大夫看了看沈清川，沈清川點了點頭，大夫沒再說什麼，開了幾副藥就走了。
當晚，沈清晏寫了一封信給謝錚。
她把在城裡的所見所聞都寫了——那座城的位置、結構、守衛情況，關押異人的地牢，那些被割了舌頭的異人，還有葉筱挽。她寫了蘇明遠的死，寫了自己沒能救出葉筱挽的愧疚，寫了她還想再去一次的決心。
最後，她寫道：
“謝錚，我知道你不讓我去。可我必須去。葉筱挽在等我。那些異人在等我。我不能讓他們失望。”
她把信交給驛卒，看著驛卒騎馬消失在夜色裡。春桃端了藥進來，她喝了，苦得皺眉頭。
春桃：“ “協理，您還去嗎？””
春桃小聲問。
沈清晏：“ “去。 傷好了就去。””
春桃點了點頭，沒再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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