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 西南
趙逢春苦笑。“怕。可問了,死得更快。”
沈清晏看著他,忽然覺得他很可憐。一個在兵部幹了十年的人,有家有業,有頭有臉。可他在明堂面前,只是一條狗。一條隨時可以被拋棄的狗。
沈清晏:“ “你家人呢?””
趙逢春搖頭。“沒有家人。老婆死了,孩子也死了。我一個人。”
沈清晏沉默。
趙逢春被押回了大理寺。他招了不少東西——京城裡哪些官員和明堂有來往,哪些鋪子是明堂的據點,哪些商隊在替明堂運東西。但他知道的,確實不多。明堂的首腦是誰,總部在哪兒,他都不知道。
謝錚:“ “他只負責京城這一塊。””
謝錚看著趙逢春的供詞,
謝錚:“ “明堂的架構是分開的。京城管京城的,西南管西南的,北境管北境的。互不相通,各管一攤。””
沈清晏:“ “那是誰在管總的呢?””
謝錚搖頭。
謝錚:“ “沒有人知道。也許只有明公自己。””
沈清晏沉默。明堂像一頭章魚,觸手伸得到處都是,身體卻藏在最深處。你砍掉一根觸手,它還會長出新的。除非找到身體,一刀致命。
沈清晏:“ “謝錚,””
她抬起頭,
沈清晏:“ “我要再去一次西南。””
謝錚看著她。
謝錚:“ “去做什麼?””
沈清晏:“ “去明公信上說的那個地方。他不是讓我們去嗎?我們就去。””
謝錚想了想。
謝錚:“ “可能是陷阱。””
沈清晏:“ “可能是。 也可能是機會。””
晚上,沈清晏在燈下給葉筱挽寫信。
“筱挽:
我在京城查到了明堂的一些線索。但明公在信上說,想查清楚,就去西南。我決定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