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還在青溪縣嗎？我想見你。有些事，當面說。
——清晏”
她把信交給驛卒，看著驛卒騎馬消失在夜色裡。春桃端了熱湯進來，放在桌上。
春桃：“ “協理，您又要走？””
沈清晏點頭。
沈清晏：“ “去西南。””
春桃低下頭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後抬起頭，笑了。
春桃：“ “那我去收拾包袱。””
三日後，沈清晏收到了葉筱挽的回信。
信很短，只有幾個字：
“我在青溪縣等你。來。”
沈清晏把信收進懷裡，去找謝錚。
沈清晏：“ “謝錚，我明天走。””
謝錚正在看一份軍報，聞言抬起頭。
謝錚：“ “我跟你去。””
沈清晏：“ “你走不開。””
沈清晏看著他，
沈清晏：“ “京城的事，聖上只交給你。你走了，誰查？””
謝錚沉默。他知道她說得對。
“那讓陳風跟你去。”他道，“再帶幾個老兵。”
沈清晏點頭。“好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沈清晏離開了京城。
這一次，她帶的人不多。春桃、陳風、宋硯，還有五個老兵。蘇晚沒有跟來，她留在京城替謝錚整理線索。
馬車駛出城門，沈清晏掀開車簾，回頭看了一眼。謝錚站在城門口，一身玄色官袍，身姿挺拔。她朝他揮了揮手，他點了點頭。
馬車轆轆向前，駛進晨霧裡。
身後，京城漸漸遠了。身前，西南還在等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