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3章 江南這一遭，沒白來。
第二天一早，沈清晏去了觀前街。
她要找一個人——吳掌櫃。上次綢緞糾紛案的那個吳掌櫃。他在江南做了二十年的綢緞生意，人脈廣，訊息靈通，一定知道些什麼。
吳掌櫃在鋪子裡打算盤，見沈清晏進來，連忙迎上去。“沈協理，您怎麼來了？上次那批綢緞，王師傅已經重織了，質量很好，買家也滿意——”
沈清晏：“ “吳掌櫃，””
沈清晏打斷他，
沈清晏：“ “我不是來問那批綢緞的。我想打聽一個人。””
吳掌櫃笑容不變。“誰？”
沈清晏：“ “趙文華。””
吳掌櫃的笑容僵了一瞬。那一瞬很短，短到幾乎看不出，但沈清晏看見了。
“趙大人？”吳掌櫃搓著手，“趙大人不是調走了嗎？沈協理問他做什麼？”
沈清晏：“ “他在織造局幹了五年，對綢緞生意很熟。我想找他請教一些事。””
吳掌櫃點頭。“趙大人確實很懂綢緞。他在織造局那幾年，江南的綢緞生意好得很。他走了之後，就差了。”
沈清晏：“ “怎麼差了？””
吳掌櫃壓低聲音。“趙大人在的時候，織造局的綢緞質量好，產量大，價格也公道。大家都願意跟織造局做生意。趙大人走了之後，質量下降了，產量也少了，價格反而漲了。有的人就不願意跟織造局做了。”
沈清晏心頭一動。
沈清晏：“ “趙大人調走之後，織造局的綢緞質量就下降了？””
吳掌櫃點頭。“可不是。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。”
沈清晏知道是怎麼回事。趙文華在的時候，用好的綢緞做生意，賺了錢，名聲也好。他走了，留下爛攤子，讓劉文遠收拾。劉文遠收拾不了，就放著不管。織造局的名聲越來越差，生意越來越難做。
沈清晏：“ “吳掌櫃，您跟趙大人做過生意嗎？””
吳掌櫃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“做過。趙大人是個爽快人，貨款從不拖欠。”
沈清晏：“ “那他現在在戶部，您還跟他有往來嗎？””
吳掌櫃搖頭。“沒有。趙大人去了京城，我們這些小商人，高攀不上。”
沈清晏看著他，知道他沒說實話。但他不想說，她也不能逼他。
沈清晏：“ “吳掌櫃，謝謝您。””
她走出綢緞莊，站在街上。春桃跟出來，小聲問：
春桃：“ “協理，您覺得吳掌櫃說的是真是假？””
沈清晏想了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