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桃點頭。
春桃:“ “可‘丙寅’是誰,咱們怎麼查?””
沈清晏想了想。
沈清晏:“ “先帝駕崩前一個月,宮裡的人來來往往,一定有記錄。誰在那一天進了宮,誰在那一天見了先帝,內務府一定有存檔。””
她把那封信收好,走出小屋。錢太監還在門口等著,見她出來,欲言又止。
沈清晏:“ “錢公公,還有什麼事?””
錢太監猶豫了一下。“沈協理,劉德海死前那天晚上,跟我說了一句話。”
沈清晏:“ “什麼話?””
“‘小心丙寅。’”錢太監的聲音壓得很低,“他說完這句話,第二天就死了。”
沈清晏心頭一震。小心丙寅。劉德海知道“丙寅”的存在,也知道“丙寅”的危險。他臨死前,還在提醒別人。
沈清晏:“ “錢公公,謝謝你。””
錢太監搖了搖頭。“不用謝。劉德海是個好人。他死了,我也該替他做點事。”
回京城的路上,沈清晏一直在想那封信。
“丙寅”。先帝最後召見的人。“先生”制度的設立者。如果劉德海說的是真的,那“丙寅”才是真正的幕後之人。“先生”只是他的執行者。“先生”三年一換,是為了防止一個人掌握秘密太久。而“丙寅”,始終在暗處,看著一切。
春桃:“ “協理,””
春桃小聲問,
春桃:“ “您說,‘丙寅’會不會已經死了?””
沈清晏搖頭。
沈清晏:“ “不會。如果他死了,就沒有人能維持‘先生’的運轉。””
春桃:“ “那他還在宮裡?””
沈清晏想了想。
沈清晏:“ “也許在。也許不在。但他一定還在京城。因為‘先生’需要的指令、資源、人脈,都在京城。””
春桃沉默了。她知道,沈清晏說得對。“丙寅”一定在京城。可他藏在哪兒?是官員?是內侍?是親王?是女眷?她不知道。她只知道,這個人,比明公更難對付。明公想要天下,他明著來。“丙寅”想要什麼,他永遠藏在暗處。
沈清晏閉上眼睛,靠在車壁上。眼前全是劉德海那封信上的字——“先帝和‘丙寅’談了很久。談了什麼,我不知道。”
先帝和“丙寅”談了什麼?設立“先生”的目的是什麼?守住的那個秘密,又是什麼?她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,她離那個秘密,越來越近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