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謝錚。
謝錚湊過來看了一眼。
謝錚：“ “也許是李崇禮。””
沈清晏心頭一震。李崇禮？那個太后的人，那個被處斬的皇商，那個在青條石案裡被挖出來的棋子。他也是知情人？可李崇禮是太后的人，太后是殺她父親的人——如果李崇禮也是知情人，那太后殺她父親，就是為了滅口。為了抹掉廢太子的存在。
沈清晏站起來，
沈清晏：“ “我要去一趟江南。””
謝錚看著她。
謝錚：“ “去找廢太子？””
沈清晏：“ “去找我父親留下的痕跡。””
沈清晏道，
沈清晏：“ “他在江南待過，去過很多地方。他一定留下了什麼。那些東西，也許能告訴我廢太子在哪裡。””
謝錚點頭。
謝錚：“ “我陪你去。””
沈清晏：“ “你走不開。‘先生’還在宮裡。你盯著他，比我盯著有用。””
謝錚看著她，目光深邃。
謝錚：“ “你知道去哪裡找嗎？””
沈清晏想了想。
沈清晏：“ “劉安說，廢太子在江南。我父親在江南待過的地方不多——他去過蘇州，去過杭州，去過青溪縣。如果他在江南某個地方藏了一個人，那一定是他最熟悉的地方。””
謝錚看著她，沒有反駁。
謝錚：“ “你打算先去哪裡？””
沈清晏看著窗外那片漸漸明亮起來的天色。
沈清晏：“ “先去蘇州。織造局的事，我熟。那邊的人，我也認識一些。如果能找到什麼線索，從那裡開始最合適。””
謝錚沉默了片刻，點了點頭。
謝錚：“ “小心。””
沈清晏笑了。
沈清晏：“ “我會的。””
她把那封信摺好，收進懷裡。她走到門口，回過頭，
沈清晏：“ “你父親說，‘先生’可能失控。你說，他現在失控了嗎？”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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