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章 廢太子
年輕人搖頭。“不走了。我走了，他會派人追。追到我，這些東西也保不住。不如我留在這裡，引開他的視線。你帶著東西走。”
沈清晏看著他，想說什麼，卻說不出口。
年輕人朝她微微笑了笑，那笑容裡有一種說不清的釋然。“沈協理，你查了這麼久，查到的這些線索，都是很多人用命換來的。別讓它們白費。”
他退後一步，轉身朝巷口走去。沈清晏站在那裡，看著他的背影漸漸消失在黑暗裡。她想叫住他，可她知道，叫不住。
她攥緊懷裡的布包，轉身離開。
身後，巷口傳來一聲輕響。她沒有回頭，她知道那是什麼聲音——年輕人的命，已經留在了那裡。
她快步穿過後門，繞過前街，走到陳風藏身的地方。陳風從暗處出來，看見她，目光在她的神色上停了一下，什麼也沒問。
沈清晏：“ “走。””
兩個人一前一後，消失在夜色裡。
天亮的時候，沈清晏回到了大理寺。
她沒有先回住處，直接推開了謝錚簽押房的門。謝錚正在看一份從宮裡送來的密報，見她進來，放下手裡的文書。
謝錚：“ “見到了？””
沈清晏點頭，把那個布包放在桌上。
沈清晏：“ “他死了。他把這些東西交給我，然後......””
她沒有說完。
謝錚沉默了片刻，開啟布包。裡面是一摞摞摺好的信紙，每一張都寫滿了字，字跡工整，像是抄錄了很久。他翻了幾頁，抬起頭。
謝錚：“ “這些都是他抄錄的信件底稿？””
沈清晏點頭。
沈清晏：“ “十年。每一封從各地寄來的信，他都抄了一份。這裡記錄著‘先生’在各地的所有眼線、所有暗號、所有指令。找到這些信，就能找到‘先生’的整個網路。””
謝錚翻到最後一頁，上面寫著一行字，字跡比前面的更用力，像是最後寫的：“承煜已離江南，‘先生’甚急，恐生變數，傳令各地加緊盯防。”
謝錚：“ “承煜，””
謝錚抬起頭，
謝錚：“ “廢太子。””
沈清晏點頭。
沈清晏：“ “‘先生’知道廢太子走了。他在派人找他。””
謝錚看著那行字，沉默了很久。
謝錚：“ “廢太子走了，‘先生’急了。如果他真的找到廢太子，會怎麼樣？”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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