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策語氣平穩，“你只需要讓他們害怕。”
李承幹拳頭懸在半空，僵住了。
“破局點，在手腕，不在德行。”
沈策活動了一下被木枷卡得發僵的肩膀。
“大唐的儲君，不需要做一個誰都挑不出錯的聖人。”
“你需要做一匹狼。一匹敢咬斷對手喉嚨，讓所有人都膽寒的狼。”
李承幹心跳得很快。
彷彿有一把火從胃裡燒到了胸口。
但他馬上又洩了氣。
“狼？”
他指著自己那條彎曲的右腿，慘笑一聲。
“孤現在是一條瘸腿的狗，連站都站不直，怎麼去咬？”
沈策靠回冰冷的石牆上。
目光穿過昏暗的牢房，定在李承幹身上。
“拿我。”
沈策語氣平淡，像在討論明天早飯吃什麼。
“按我說的做。”
“我保你坐穩儲君之位。讓李泰見到你，就像老鼠見貓。”
“就算是五姓七望那些世家，也得乖乖在你腳下趴著。”
李承幹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沈策。
他撐著地，慢慢站起來。
右腿還在打顫，但他強行站直了身子。
“你？”
李承幹指著沈策脖子上的枷鎖，還有地上發酸的剩飯。
“一個被崔家一句話就丟進這裡等死的囚犯？”
他冷笑一聲，語氣帶上了東宮太子的孤傲。
“孤就算再走投無路，也不至於信一個死人的瘋話。”
“你若是想憑著幾句大話，騙孤把你弄出這天牢。趁早絕了這念頭，孤沒這本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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