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世家官員顫巍巍地猜測。
“放屁！”
程咬金把突利的人頭往沙盤旁邊一扔。
“你家生瘟疫了拿刀剁自己人腦袋啊？”
那官員嚇得縮回了人群裡。
長孫無忌一首沒說話。
他雙手抄在紫貂裘的袖子裡。手心全是冷汗。
他沒看沙盤。
他在回想剛才李世民在龍椅上的表現。
皇帝聽到大捷。
沒有震驚。沒有狂喜得失態。
甚至沒有立刻下令邊關將領追擊。
皇帝看他們這幫文官的眼神，就像在看一群跳樑小醜。
長孫無忌的心臟猛地抽緊了。
他突然意識到一個恐怖的事實。
這仗。
根本不是在邊關打贏的。
長孫無忌緩緩抬起頭。
目光穿過大殿開啟的朱漆大門，看向外面漫天的風雪。
他看的是長安城的方向。
不是千軍萬馬的衝殺。
不是運籌帷幄的排兵佈陣。
這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，甚至連史書上都沒記載過的殺人方式。
“輔機。”
房玄齡察覺到長孫無忌的異樣，拿胳膊碰了他一下。
“你想到了什麼？”
長孫無忌轉過頭。
他看著房玄齡，臉皮僵硬地扯動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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