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老西”，蘇明軒忽然說道，“你家是從那棵老槐樹枯死後才開始不順利了嗎？”
劉老西一驚，皺著眉頭回想起來。
“好像......那棵樹死掉之後，我的大兒子就因為幹活摔傷了腿。”
沈青巖站到門口，手搭在羅盤上但是沒有取出來。
看陽宅，他就比不上師弟了。
蘇明軒開始量步。
從院門走到堂屋門，再從堂屋走到東西廂房，每一步都很慢。
走到院子中間那棵枯棗樹的地方的時候他就停下了腳步。
“師兄，你過來看。”
沈青巖走過來。
蘇明軒說：“這裡的土和別的地方不一樣。”
院子其他地方的土地都是黃色或者褐色，比較疏鬆。而棗樹根部的土壤則是灰色、板結、踩上去很硬。
“死樹木的根仍然在下面腐爛著”
蘇明軒蹲下身來，把泥土捧到鼻子前聞了聞，“土都發酸了。”
他走到堂屋門口，推開了吱呀作響的木門。
堂屋裡的光線很昏暗。
窗戶很小，被院子裡的一棵枯樹擋住了一多半的陽光。
大白天的時候，屋子裡也是黑乎乎的，和傍晚時分一樣。
蘇明軒站到了門口，但是沒有進去。
他回頭，對劉老西說：“你家的問題，根源在樹上。”
劉老西瞪大了眼：“樹？樹也能作怪？”
“不是作怪。”蘇明軒擺擺手，“是道理。”
他在院子裡找了塊乾淨地方，蹲下來，撿了根樹枝在地上畫。
“你看。陽宅，說白了就是人住的地方。人住著，要通氣。氣通了，人就舒坦。氣堵了，人就憋屈。”
他在地上畫了個方框代表院子。
“你家院門朝南，本是好的。可門口那棵死樹，正堵在門前方。門是宅子的口，氣從這裡進來。死樹擋著，進來的氣就少了一半。”
他又在方框中間畫了個圈。
“院中央是宅子的心。氣進來之後，要在院子裡轉一圈，再散到各個屋子。你這院子中間杵著棵死棗樹，氣到這裡就轉不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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