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悅沒有再廢話。
她抬腿就是一腳,正中王淑芬胸口,把人踹得倒飛出去,重重砸在花壇邊,半天爬不起來。
周圍瞬間一片驚呼。
蘇悅從保姆懷裡搶過虎子,聲音冷厲到極點,“所有人後退,別圍著搶空氣,誰再尖叫,我連她一起踹出去!”
這一聲壓住了全場。
蘇悅單膝跪地,將虎子翻到合適位置,眼神沉得可怕,手指已經準確落在孩子上腹部。
她知道,時間只剩最後一點。
海姆立克法震驚全場
蘇悅跪在草地上,軍便服膝蓋沾了泥,她卻連眼皮都沒動一下,全部注意力都落在虎子急速變紫的嘴唇上。
孩子氣管被堵得嚴嚴實實,胸廓幾乎沒有有效起伏,頸側脈搏又急又亂,缺氧已經把他拖到鬼門關邊上。
蘇悅一手托住虎子的胸腹,一手調整他的頭頸位置,聲音冷得能壓住所有哭喊,“李軍醫,閉嘴看著,別碰我手。”
李軍醫剛要說話,被她那眼神釘在原地,喉嚨裡的質疑一下嚥了回去。
蘇悅將虎子腹部貼在自己大腿上,快速找到劍突下與肚臍之間的位置,雙手交疊,猛地向上向後衝擊。
第一下落下,虎子小小的身體被帶得一顫,卻沒有任何異物出來。
圍觀人群裡有人發抖,“她這樣會不會把孩子按壞啊?”
李軍醫終於忍不住喊,“蘇同志,你不能亂來,孩子肋骨脆,這樣會造成內傷!”
蘇悅頭也不抬,第二次衝擊落下,聲音冷硬,“他現在缺的是氣,不是你那點膽子。”
第三下更狠,虎子喉嚨裡發出一點微弱的堵塞聲,臉色卻仍舊發青。
保姆捂著嘴,眼淚不停往下掉,想哭又不敢哭出聲,生怕打斷蘇悅救命。
王淑芬趴在花壇邊,胸口疼得喘不上氣,可她仍舊死死盯著虎子,眼底全是驚恐和怨毒。
她盼著孩子活,又怕孩子被蘇悅救活,因為只要虎子喘過這口氣,她就徹底完了。
蘇悅沒有給任何人胡思亂想的空隙,她迅速把虎子翻轉過來,一手托住孩子下頜,另一手對準肩胛骨之間重重拍擊。
一下,兩下,三下。
每一次拍擊都乾脆利落,帶著多年急救訓練刻進骨肉裡的精準。
李軍醫看得臉都白了,“不能再拍了,再拍真的要出事!”
蘇悅眼角餘光掃過去,聲音鋒利,“你剛才用手摳,已經把異物推深了,再喊一句,等會兒你親自向首長交代。”
李軍醫嘴唇一抖,汗順著額角往下流,再也不敢出聲。
第四次拍擊後,虎子喉間終於有了明顯的氣流震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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