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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滬英大學被金色的晨光籠罩,修剪整齊的香樟樹下停滿了價值不菲的豪車。
所有人走進校門,談笑風生,唯有姜知靈低著頭,沿著圍牆最偏僻的角落快步走著。
她的領口被仔細地扣到最上面,遮住了脖頸處未消的青紫痕跡。
眼底帶著濃重的青黑,昨夜在網咖熬了一整夜,首到天快亮才趴在鍵盤上眯了一個小時。
導致她的大腦幾乎停止了思考。
教研樓三樓的走廊盡頭,沈驚野跟溫星翰正靠在欄杆上抽菸。
晨光落在他們身上,勾勒出男生們挺拔優越的身形,引得路過的女生頻頻側目,卻沒人敢上前。
“昨晚的事沒漏吧?”
沈驚野指尖夾著煙,目光淡淡地掃過樓下熙攘的人群,語氣聽不出情緒。
他今天穿了件黑色衛衣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腕間價值不菲的手錶,溫星翰看到了,挑了下眉:“你生活費不是被扣了嗎?還有錢買新手錶呢。”
沈驚野呲牙笑了笑。
“這是周夏送的。”
周夏是跟他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千金小姐,但可惜他讀了滬英大學,周夏在隔壁的綜合院校讀書,那所學校雲集了學霸,教學資源雄厚。
溫星翰想起來了,說道:“她是你未婚妻對吧。”
“不是啊。”
聞言。
溫星翰嗤笑一聲,眼神里帶著未散的惡劣:“你連周家的小千金都敢玩弄,算你狠。”
傅九珩靠在最邊上,沉默地聽著八卦,他指尖的煙燃了半截,菸灰落了一地。
“別扯這些沒用的。”
沈驚野掐滅菸蒂,扔進旁邊的垃圾桶,“說正事,去問問陸潮晟公司的註冊手續下來了沒有,我爸以為我是跟著朋友搞創業玩,沒多問。”
“下來了。”
傅九珩的訊息靈通一點,說道。
溫星翰瞬間來了精神,“終於下來了,我己經快在家裡忍到極限了,看到我那個繼母跟哥哥就想吐。”
“你那算什麼,我可有十幾個兄弟姐妹呢。”
沈驚野調侃自己起來也是不留餘地。
幾人正聊著,眼角的餘光瞥見了正低頭往教學樓走的姜知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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