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著她：“所以，你寧願死，也不肯聽話？”
“我不會死。”
“死亡太容易了。”
“我會好好活著，因為該死的人不是我。”
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。
男人們臉上的玩味、戲謔盡數淡去。
他們意識到了一件事。
就是這個看起來任人欺負的女孩，骨頭硬得可怕。
屈晏飛被徹底激怒，上前一步，居高臨下地睨著她，語氣狠戾：“想死？我成全你。”
他伸手就要去拽她的胳膊。
“夠了。”
沈驚野一邊穿衣服一邊皺著眉，顯然被掃了興，“走吧。”
“鬧太過，麻煩。”
他不是心疼她，也不是替她解圍。
只是嫌麻煩。
屈晏飛戾氣未消，狠狠甩開手，冷哼一聲：“算你走運。”
溫星翰也難得的笑不出來，首起身，掃了眼地上一動不動的女生：“起來穿衣服，不想被人發現就快滾。”
語氣沒有溫度，純粹是命令。
姜知靈撐著地毯一點點坐起來，她動作虛弱顫抖，每動一下，渾身都牽扯著刺骨的痠痛。
凌亂的髮絲黏在臉頰、脖頸，淚痕遍佈，臉色慘白如紙，偏偏那雙眼睛，亮得驚人。
她沒有看他們任何人一眼，緩緩站起身。
溫星翰看著她倔強的背影，心裡那股莫名的躁意越來越盛，他淡聲開口：“姜知靈，你想待著也可以。”
她看起來太虛弱，像隨時都能暈倒的病人。
姜知靈腳步一頓。
她沒有回話，只是抬步，一步步朝著門口走去。
步伐很慢，很輕，搖搖欲墜，卻異常堅定。
沈驚野眸色沉沉，意味深長。
他此時心底並沒有任何快感，反而有些不舒服，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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