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在等北極熊團從側翼穿插的好訊息。
只要第31團像一把尖刀一樣切斷中國人的後路，他就能把那支神秘的重灌防空營按在雪地裡絞死。
“砰！”
通訊參謀連滾帶爬地撞開門簾。
冷風捲著雪花砸在史密斯的後背上，激起一身雞皮疙瘩。
參謀手裡捏著一張剛抄錄下來的電報紙，臉上的肌肉痙攣般地抽搐。
“將軍！明碼電報！是從新興裡方向發出來的明碼電報！”
史密斯一把奪過紙條。
視線觸及紙面上的英文單詞，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。
他手腕猛地一抖。
滾燙的咖啡潑灑在手背上，燙紅了一大片皮肉。
他連疼都忘了喊。
“麥克萊恩陣亡？第三十一步兵團全軍覆沒？”
史密斯死死咬著牙，眼底爆滿紅血絲，像一頭被踩了尾巴的惡狼。
“這不可能！他們有一個完整的榴彈炮營！他們有堅固的環形工事！”
“中國人連一輛坦克都沒有，憑什麼吃掉我的王牌團！”
史密斯雙手抓著電報紙，用力一撕，紙張碎成兩半飄落在地。
他大步衝到通訊臺前，一把推開通訊兵。
親自抓起送話器，對著麥克風瘋狂咆哮。
“呼叫新興裡！呼叫麥克萊恩！”
耳機裡只有死一般的靜電嘯叫。
沒有回應。
連一聲槍響都沒有。
死寂證明了一切。
那支繡著北極熊的團旗，己經被中國人踩在了爛泥裡。
史密斯頹然倒退兩步，後腰重重撞在沙盤邊緣。
木質沙盤咯吱作響。
冷汗順著他寬闊的額頭往下淌，砸在純毛地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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