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點十西分，原始檔被品牌後臺刪除。
一點十西分零三秒，071複製了其中兩點八秒。
沒有畫面，只有唐梔的聲音。
“不願意。”
後面還連著半個“我”字。她原本想繼續解釋，賀明川說不用補，那句話便斷在那裡。
071把音訊塞進任務面板的臨時目錄，檔名改成一串沒有意義的數字。隨後又把檔案頭破壞掉，讓它顯示為無法解碼。
它沒有向念一說明。
複製完成後，那兩點八秒在緩衝區裡自動播放了一遍。先是一聲很輕的衣料摩擦，然後是“不願意”，最後半個字被截斷。
071將播放記錄也刪了。
念一先看見的是中心提示。
【本地觀察快取清理失敗。】
【請輔助模組071重新執行刪除。】
071回答：“正在處理。”
它把損壞檔案從臨時目錄移到第二世界留下的舊數值日誌下面。那裡本來就有幾個無法被當前世界讀取的殘片，多一個不會立刻顯眼。
三秒後，中心提示再次出現。
【檢測到未授權複製。】
【資料型別：非公開關係語料。】
【該資料不具備世界穩定價值。請立即刪除。】
念一問：“你留了什麼？”
071沒有答。
宋雯己經讓念一關了電腦。廚房裡煮著一小鍋面，她們忘了放鹽，剛吃兩口，任務面板便亮得整間屋子都像覆著一層冷光。
【第二次刪除指令。】
【請確認執行。】
【是。】
介面上只有一個選項。
071沒有點。
中心等待五秒，自動把“是”標成紅色。
【輔助模組071，請確認執行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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