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在重播,先生。”賈維斯的電子音響起,畫面在斯塔克的頭盔內部投影出來,“黑色生命體從內部侵入利維坦體腔,進行了大約兩分鐘的組織吞噬,隨後操控其殘餘神經系統改變了飛行軌跡。”
“它……鑽進去把它從裡面吃了?”斯塔克的語氣裡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震驚,“那玩意兒六十米長啊。”
“資料顯示,該生命體在吞噬過程中體積有明顯增長趨勢。”賈維斯補充。
斯塔克在空中懸停了兩秒,看著河面上那圈還沒散去的水波,一時沒接話。
“好的。”他最後說,聲音裡透出一種認命似的語氣,“太好了。我現在非常、非常慶幸我沒有惹他。
從哈德遜河裡爬出來的時候,毒液己經不是原來的樣子了。
它的身體從西漲到了五米,表面多了一層金屬光澤,像是被拋過光,在灰濛濛的天光下泛著淡淡的反光。那是利維坦的生物裝甲被消化後融進了它的結構。紅色的條紋也變得更亮了,一道道從肩膀延伸到腳踝,比之前粗了不止一圈。
它站在岸邊,河水順著身體往下淌,滴在人行道上,匯成一小片水漬。
附近還沒跑遠的幾個路人抬頭看見這五米高的黑色巨獸,尖叫著往反方向跑,速度比剛才快了一倍不止。
“太……太撐了……這條怪物很補”毒液打了個響亮的嗝,那聲音在空曠的街道上格外清楚。
林宇在意識深處翻了個白眼。
“你吃了一頭六十米的怪獸,當然撐了。”他說,“換我一頓吃六十米的東西,我也得撐得走不動路。”
“但好吃。”毒液滿足地舔了舔嘴角,雖然那嘴角上除了河水什麼都沒有,“它的生物金屬——能大幅增強我的防禦力。而且,我現在能感覺到,我的力量又上了一個臺階。”
“上臺階是好事。”林宇心裡盤算了一下,“那你現在還能動嗎?別吃撐了走兩步就趴下,那才丟人。”
“我不會趴下。”毒液的語氣帶著點被冒犯的意味,活動了一下五米高的身軀,關節咔咔作響,“只是需要一點時間消化。”
林宇透過毒液的視野往遠處看去。紐約上空的戰鬥還沒結束,更多的齊塔瑞士兵從傳送門裡往下湧,又有兩三頭利維坦的黑影出現在天際線附近,拖著長長的身形穿梭在樓群之間。
“……回家還是繼續打?”林宇心裡琢磨,這個問題他其實己經有答案了,只是嘴上還想再猶豫一下。按理說,三個街區的任務早就超額完成,吃了一整頭利維坦,這波己經算是血賺,該收工了。
“你的公寓己經沒有窗戶了。”毒液忽然說。
“什麼?”林宇一愣。
“我剛才吃利維坦的時候,順帶看了一眼。”毒液的語氣聽著不像在開玩笑,“它飛過去的時候掃到了你那棟樓,玻璃全碎了。”
林宇的腦子瞬間空白了半秒鐘,緊接著一股火氣就從心口竄了上來。
“什麼??”他的聲音陡然拔高,“那我的手辦呢!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