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在物業服務中心門口的臺階上，一口一口地喝。王姐站在旁邊，看著來來往往的業主，忽然說了一句：“小林，你知道嗎？這些人今天來收房，很多人昨天晚上一夜沒睡。”
林塵抬頭看她。
“我也是。”王姐笑了，“我老公說我翻來翻去的，像個烙餅。”
林塵低下頭，繼續喝湯。
傍晚的時候，林塵在小區裡走了一圈。
銀杏樹的葉子已經落了大半，金黃色的鋪了一地。有人在花園裡拍照，有人站在陽臺上往外看，有人在樓下聊天，說著裝修的事。
一個小男孩騎著滑板車從他身邊衝過去，後面跟著一個年輕女人，喊著“慢點慢點”。小男孩不聽，騎得飛快，笑聲在樓與樓之間迴盪。
林塵看著那個小男孩，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他掏出手機，給老張發了一條訊息：“張哥，交房率多少了？”
老張回得很快：“百分之九十以上。大部分人今天都來了。”
林塵把手機揣回口袋，繼續往前走。
走到小區中央的花園，他停下來，看著那幾棵銀杏樹。樹是春天栽的，現在已經落葉了。等到明年春天，它們會重新發芽，長出新葉子。到時候，這些住在錦瀾灣的人，會在樹底下乘涼、聊天、看孩子玩。
這就是他做這件事的意義。
不是為了系統，不是為了錢，是為了這個。
晚上，林塵回到公寓，洗了個澡，躺在床上。
手機裡全是訊息。王姐發了業主們收房的照片，孫梅發了今天的資料報表，老張發了一個“累死了”的表情包。陳國棟也發了一條：“小林，幹得漂亮。華瑞的股價今天漲了，任務完成了。”
林塵開啟系統面板。
【主線任務第二階段：完成。華瑞股價回升32%。】
【獎勵已發放：“行業影響力”系統已解鎖。】
【當前行業影響力：65（初具名望）。】
【主線任務第三階段已觸發：半年內，進入南城房地產行業前十。】
【任務獎勵：解鎖“資源整合”能力。】
【任務失敗懲罰：無。】
林塵看著“行業影響力”和新的任務，沒有太激動。他知道，這個任務比前兩個都難。南城房地產行業前十，哪一家不是幹了十年以上的老牌企業？他一個入行不到半年的新人，憑什麼擠進去？
但他沒有慌。
一年前，他連押金都被人扣了。半年前，他連錦瀾灣的門都進不去。現在，他是華瑞的股東，錦瀾灣交房了，四百多戶人家拿到了鑰匙。
他靠的不是資歷，是做事。
手機又震了。這次是趙志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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