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有了結果
等待結果的這幾天，林塵沒有閒著。
東城專案的樁基工程正在收尾，幾百根灌注樁一根一根地往下打，轟隆隆的聲音從早響到晚。劉經理每天報進度，林塵每天去工地看一圈，雷打不動。
陳宇飛已經徹底混成了工地的一員。工裝靴磨出了白印，安全帽上貼滿了各種標籤，中午跟工人蹲在一起吃盒飯，吃完把飯盒一摞，往垃圾桶裡一扔，動作行雲流水。劉經理私下跟林塵說：“這個人，以前是沒放對地方。”
林塵沒接話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，有人坐辦公室，有人跑工地，不是誰比誰高貴，是合適不合適。
第五天，趙志遠的電話來了。
“林總，結果出來了。”
林塵停下手中的筆，等著。
“我們沒中。”
辦公室裡的空氣突然安靜了。老張正在倒水，手停在半空中，水溢位來都沒發現。林塵握著手機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誰中了？”
“天恆。”
林塵沒有說話。這個結果不是沒想過，但真正聽到的時候，還是不一樣。
趙志遠在電話那頭繼續說：“評分我們排第二，方案得分比天恆高，但價格分低了。天恆出的價比我們高了八百萬。”
八百萬。不是不能跟的數字，趙志遠當初問過他要不要把預算往上調，他說不用了。“這個標，不只是價格的事。”林塵說完就掛了電話。
老張把水杯放下，看著林塵。“塵兒，就這樣算了？”
“不算了還能怎樣？”
“我聽說天恆的人提前拿到了評分標準，所以才敢壓著線出價。我們出低了，他們剛剛好比我們高一點，哪有這麼巧的事？”
林塵看著他，沒有反駁，也沒有附和。“知道又怎樣？沒有證據的事，說出來就是造謠。”
老張張了張嘴，把話嚥了回去。
下午，陳國棟打來電話，語氣比林塵預想的平靜。“西邊那塊地沒拿到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天恆拿的？”
“嗯。”
陳國棟沉默了一會兒，說了一句讓林塵意外的話：“沒拿到也好。那塊地我算了算，利潤空間本來就不大。天恆出那麼高的價，不虧就不錯了。”
“您這是在安慰我？”
“不是安慰，是實話。你現在的重點應該是東城專案，別分心。”林塵想了想，覺得陳國棟說得有道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