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賣師喊了三次，木槌落下。
“成交。四億九千兩百萬，八號牌。”
大廳裡響起了掌聲。
劉志遠長長地吐了一口氣，靠在椅背上，額頭上全是汗。王總從前排回過頭來，朝林塵豎起一個大拇指。
林塵沒有笑，拿起桌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，水是涼的，手心是熱的。
出了交易中心，陽光晃得人睜不開眼。
劉志遠站在臺階上點了一根菸，手還在微微發抖：“我幹了二十年地產，這是最緊張的一次。”
“比四億一千五那次還緊張？”林塵問。
劉志遠看了他一眼，搖了搖頭：“你這個人，真不知道緊張是什麼。”
“緊張。但不能讓人看出來。”
王總走過來，拍了拍林塵的肩膀：“四億九千兩百萬，比我們之前預估的低了三千萬。省下來的錢，夠做不少事了。”
“所以我說了，那個姓陳的不敢冒險。”林塵頓了頓，“但他回去怎麼跟周建國交代，那是他的事了。”
三個人站在臺階上，陽光照在他們身上，影子投在花崗岩地面上，長短不一。
晚上，陳國棟在家裡擺了一桌，算是慶功。
菜比平時多了兩道，但陳母說不算慶功，就是多做了兩道菜。陳國棟拿出了一瓶放了多年的白酒，給林塵倒了一杯，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物流園這塊地拿下來，華瑞今年的銷售額能翻一番。”陳國棟端起酒杯，“排名進前十，穩了。”
林塵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：“進前十隻是開始。”
“對，只是開始。”陳國棟把酒乾了，放下杯子，看著林塵。他沒有說謝謝，認識這麼久以來，他從來沒說過這兩個字。但林塵看得出來，他的眼神里有一種不同於平時的溫和。
吃完飯，陳宇飛送林塵出來。走到車旁邊，陳宇飛忽然說：“我今天在工地上想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我爸這輩子，最大的成就是什麼？以前我覺得是華瑞。現在我覺得不是。”
“是什麼？”
“是把公司交給你這種人。”
林塵看了他一眼，拉開車門說了句“明天工地上見”，坐上駕駛座發動了引擎。後視鏡裡陳宇飛站在路燈下，影子拉得很長。
車裡很安靜，手機放在副駕上，螢幕亮了一下，系統訊息。
【行業影響力：195。】
【主線任務第三階段：進入南城房地產行業前十。當前排名：即將更新。】
他把手機翻過來扣在副駕上，不用看也知道排名應該是進了前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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