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深伸手：“放我房間。”
“你肩膀還沒好，我來。”
“放客廳。”錢多多用腳尖點了點地面，“開啟看看，什麼水管工具需要雙層密碼扣？”
李鐵柱低頭看向箱釦，手指剛碰上去又收了回來：“貴，怕丟。”
“牌子呢？”
“內部定製。”
“哪個水管廠還做內部定製？”
“顧……”李鐵柱轉頭看向顧深，嗝得整個胸口都往上提，“顧客要求高，廠家不對外賣。”
錢多多抱著餅乾盒坐到沙發上：“開啟。”
顧深走到工具箱旁，右手按住密碼扣：“涉及工地裝置，不能隨便展示。”
“那就別放我家。”
“暫存一晚。”
“一小時一千倉儲費。”
李鐵柱忙道：“我馬上拿走。”
顧深看他：“放下。”
錢多多看看這個，又看看那個：“王大壯，你剛為私人物品道完歉，轉頭把來路不明的箱子塞進我客廳，臉不疼？”
“箱子沒有危險。”
“誰判斷？”
顧深沒有再用安全做理由，他把箱子重新提起來：“你不同意存放，我讓他帶走。”
李鐵柱抱回箱子，額頭都出了汗：“錢老闆，這真不是壞東西。”
“壞不壞和我沒關係，邊界歸邊界。”
“明白。”李鐵柱轉身往外走，又回頭指了指地上的清單，“壯哥平時收拾東西就這樣，他以前住集體宿舍，誰杯子沒放齊都得重擺。”
顧深看向他：“你該走了。”
“我這就走。”
李鐵柱抱著箱子下樓，關門時碰到鞋櫃，最上面的紙袋掉下來，他慌著去接，工具箱側袋裡一枚黑色電池卻落在門墊邊緣。
顧深站在門內，沒有看見那枚電池滾進沙發底下。
錢多多把最後一袋物品推到他面前：“繼續，逐件問。”
“舊雜誌，受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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