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別拆。”錢多多用黑卡壓住檔案袋封口，另一隻手己經撥通陳律師的電話，“錢氏內部檔案落在姐的出租鋪面，來源是租戶，姐與專案沒有現成授權，怎麼登記？”
陳律師那邊傳來鍵盤聲。
“先拍攝檔案外觀和發現位置，不翻附件，不掃描內容，由物業人員作為見證，聯絡檔案歸屬部門確認是否誤投。”
顧深站在櫃檯外，沒有朝簡報正文靠近。
“封面專案名稱己經可見，需要一併登記。”
“姐看見幾個字不至於自戳雙眼。”
錢多多讓吳嬸把雜貨鋪監控時間段保全，又將檔案袋放進透明資料套。
“海叔電話打不通，唐可也不接，父女倆哦不，租戶和秘書挺會集體失聯。”
顧深看向她改口的位置，沒有追問。
“需要我回避嗎？”
“需要，這份檔案是錢氏專案，顧氏正在做利益衝突審查，你別站櫃檯邊替人遞放大鏡。”
顧深後退到門外，將雙方距離留到看不清封面小字的位置。
“我只保留現場安全陪同。”
“顧員工主動避嫌，今天不扣工資。”
陳律師核完專案編號，給出回覆。
“檔案屬於錢氏社群業務部，內部等級為經營限制級，不涉密，但未經授權仍不能讀取，唐秘書己經說明，這是錢董交給租戶海叔代為轉交的專案諮詢材料。”
錢多多朝雜貨鋪裡看了一圈。
“錢董讓一個欠租老人轉交集團簡報，這條流程是誰想出來的？”
“唐秘書稱海叔與錢董認識，願意推薦您做獨立評估，正式授權正在補籤。”
“先補授權，再拆檔案，時間從授權送達後開始算。”
“可以，評估費用需要另籤顧問協議。”
“收一塊錢。”
陳律師敲鍵盤的聲音停了那麼一會兒。
“一元諮詢費在合同上有效，但評估責任不會因金額降低。”
“姐知道，一塊錢買的是專案邊界，不是責任折扣。”
錢大海的電話這時回了過來，背景裡還能聽見保溫杯蓋擰動的聲音。
“錢老闆，我是不是把一份舊資料落店裡了？”
“落的是錢氏專案簡報，不是你買洗衣液的小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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