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尋不喊胃疼之後，江無連著好幾天早上醒來都覺得少了點什麼。
她刷完牙走出衛生間的時候戚尋正坐在客廳沙發上，腳踩著地板。
“你今天又醒這麼早。”他說。
“你坐得越來越像人了。”
“本來就是人變的好不好？”他又委屈上了。
“鬼變的。”
走到一樓拐角，早點鋪的油鍋滋啦聲傳來，油煙味混著晨風往上飄。
江無推開門走出去的時候，早點鋪老闆正站在門口收拾蒸籠：“小姑娘今天挺早，你朋友也來了？”
他朝戚尋的方向抬下巴。
江無停住了：“你能看見他？”
“這麼大個人站那，能看不見嗎？”
老闆把油條夾起來遞給她，“你朋友要不要也來一根？”
戚尋站在她旁邊，腳踩在地上，影子拖在身後。
江無偏過頭看他，他正低頭看著自己的手，又抬頭看了一眼早點鋪老闆：“要一根，謝謝。”
他一開始很驚恐。
後來乾脆破罐子破摔，既來之，則安之。
嘿嘿～可以吃東西了＞V＜
他接過油條的時候手很穩，十分鄭重。
“好吃嗎？”江無問。
“鹹的。”他說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以前吃什麼都嘗不出味，現在能嚐出來了。”
“嘗不出味你以前還天天喊餓？”
“喊餓是一種態度。”他一本正經，“嘗不出味跟餓不餓是兩碼事。”
江無繼續往學校走，戚尋跟在她後面，腳踩在地面上的聲音實打實的，一步一聲。
他走著走著忽然停下來，低頭看自己的腳：“我剛才那步踩重了。”
“踩重了會怎樣？”
“不會怎樣，就是聲音大了一點。”他說，“我以前飄著走的時候沒聲音，現在有聲音了……還不太適應。”
“那你適應一下。”
“己經在適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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