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無嗯了一聲，轉身往教室走。
中午食堂人比平時多一些。江無端著托盤找了個靠牆的位置坐下，戚尋端著另一個托盤跟了過來。
他自己去視窗打的飯，打的是和江無一樣的菜。
他把托盤放在江無對面，坐下來的時候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筷子，然後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。
“怎麼樣？”江無問。
“鹹的。”他認真回味，“不過這次鹹得不那麼突然了。”
“那你多吃點。”
“嗯。”他低頭又夾了一塊。
花千夜端著盤子走過來的時候，看見戚尋坐在江無對面，把盤子放在江無旁邊坐了下來。
她打量了戚尋幾眼：“你是誰？”
戚尋埋頭吃飯：“同學。”
“我沒在年級裡見過你。”
“我剛轉來的。”
“轉來哪個班？”
“高二三班。”
花千夜狐疑看向江無：“你什麼時候認識三班的人了？”
“剛認識的。”
花千夜又看了戚尋一眼，想從他的臉上找到什麼破綻。
可惜戚尋只顧低頭吃飯，花千夜看不到他臉。
花千夜低頭吃了幾口自己的飯：“你吃飯的樣子有點奇怪。”
“哪裡奇怪？”
“你夾菜的時候會先停一下，正常人不會這樣。”
江無低頭吃飯，沒有要幫戚尋解釋的意思。
戚尋也低頭吃飯，過了一會兒他說：“因為好久沒吃過飯了。”
花千夜的目光變得同情：“好久是多久？”
“一……天。”
花千夜思索著：“你們倆說話方式有點像。”
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之後雨停了，溼漉漉的地面被夕陽鋪了一層淡淡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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