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認識。”
“你不怕畫完了他不來?”江無問他。
“不會。”他把本子合上,“她己經來了,只是還沒走到。”
那天下午江無路過走廊拐角的時候,看見戚尋蹲在牆根底下,面前的地面上也沒有畫。
江無走過去:“你在看什麼?”
“看之前畫過的地方。”他說,“……線還在,只是變淡了。”
那天晚上江無做了一個夢。
夢裡她站在一片空地上,面前站著五個人,兩個女的,三個男的。
站在中間那個人背對著她,她看不清他的臉,但能看見他的肩膀和站姿,和戚尋畫裡的人形一模一樣。
她往前邁了一步想走近,然後她醒了。
窗外路燈的光從窗簾縫裡擠進來,在牆上停了一小塊。
夢裡的畫面還留在腦子裡。
她知道那五個人是誰,花千夜、闕溪、季疏、戚尋,還有那個還沒出現的人。
她己經能看見他的輪廓了,她知道他很快就會走到她面前來。
第二天早上江無到教室,窗臺上放著一截斷粉筆。
粉筆是新斷的,斷口整齊。
花千夜從後面走過來:“你那個朋友今天早上在走廊站了一會兒,蹲在窗臺前面,手裡拿著這截粉筆,然後又走了。他沒畫,就是拿著粉筆站著。”
“那他可能是在等那個人走到。”江無點點頭,“他己經不需要畫了。”
花千夜沉默了一下,看了一眼她手裡那截粉筆:“那這截粉筆是留給你的?”
江無低頭看著手裡的粉筆,斷口處還殘留著一點灰白色的粉末。
她把它放回窗臺上:“可能是留給我的,也可能是留給那個人的。”
放學後,戚尋站在那棵梧桐樹底下,手裡沒拿東西。
她走過去的時候發現他腳邊放著那本畫滿人的本子,翻到最後一頁,那幅畫還畫著五個人,中間那個人的輪廓己經趨近完整。
風吹過,把本子吹動,翻回了封面。
封面是空白的,沒有字。
他彎腰把本子撿起來放進口袋裡:“走吧,回家了。”
她走出去幾步之後回頭看了一眼那棵梧桐樹,樹冠在傍晚的光線裡鋪開一片濃密的陰影。
它比上週多出了幾根分枝,伸向天空的方向和她第一次注意到它的時候己經不一樣了。
。長在實確它,錯數有沒夜千花
。快常異得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