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完一上午的課疲憊至極,一頓午飯可以撫慰弟子們受傷的心靈。
食堂的矮桌早己坐滿了人,燼端著碗在靠牆的位置坐下來。
剛扒了兩口飯,對面就坐下來一個人,是個扎丸子頭的師姐,端著一碗湯,湯麵上飄著幾片菜葉子。
燼對她有點印象,練劍的閒暇時間,她總會跑來和自己分享宗門內的趣事。
“江無,你昨天畫的那幅圖,老修士拿去給巡山隊看了。”
燼嚥下嘴裡的飯: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我路過的時候聽見的,老修士說你的測距陣可以用在巡山陣裡,巡山隊的人看了圖,說了一句你小孩行啊。”
師姐把湯碗放下,歪著頭看她:“你昨晚是不是又畫到很晚?”
“還好。”
“你眼圈都青了,還好個鬼。”師姐說完站起來端著湯碗走了,“你那個測距陣要是真用了,巡山隊的人以後進進出出都得感謝你。”
她像一陣風,來去匆匆。
還沒說兩句呢,燼飯都沒扒兩口,她一大碗湯就喝完了。
燼低頭繼續吃飯,旁邊桌有人在笑,笑得很響。
是長老的親傳弟子,他們總是西處分享長老們的糗事。
長老們從來不知道,他們威嚴的形象早就碎了一地,在自己好徒弟的嘴裡成為了飯後談資。
燼沒有轉頭看,碗裡的飯還剩大半,熱氣正在變少。
她聽見有腳步聲走到她旁邊,停住了。
她抬頭,一個不認識的師兄站在她桌前,手裡端著一碗飯:
“你是江無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昨天畫的那幅圖,巡山隊的李師兄讓我帶句話給你,畫得不錯。”
她的嘴角不禁上揚了幾分。
旁邊桌的談話聲還在繼續,她低頭把剩下的飯吃完了。
下午西院練劍時,灰衣修士不在,院子裡的人三三兩兩分散著。
有人在對練,有人在牆根下坐著說話。
燼站在空地邊沿自己練步法,一個同門走過來,手裡提著一把劍:
“對練一把。”
“你不是早上剛練過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