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上的不算,早上……早上那是熱身。”
他可沒管燼同不同意,退了兩步起手式己經擺好了。
於是恍恍惚惚,兩個人對了幾招。
他收劍的時候看了她一眼:“你手腕沒力了,歇會兒吧。”
他把劍往肩上一扛就走了。
燼右手的虎口確實開始發酸了,劍柄握不住,她鬆開手把劍插回架上。
傍晚走到那間屋子門口的時候她聽見裡面有說話的聲音。
她放慢步子靠近門口,門半掩著,陶暮雨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:
“……那幅圖我看了,她畫得不差。”
另一個人的聲音傳來,那個聲音燼沒聽過。
“不差是能用,還是能打仗?”
“能用,你拿去試試就知道了。”
那個人沉默了一會兒:“那讓她把陣盤刻出來,刻好了首接送巡山隊。”
腳步聲往門口來了,燼退了一步靠在迴廊的牆面上。
門拉開,一個穿巡山隊衣服的人走出來,看見燼站在外面愣了一下。
“你就是畫圖的那個小孩?”
“我是江無。”
他點了點頭:“圖我看過了,畫得不錯。”
陶暮雨正站在矮桌前面把一卷紙捲起來。
“你聽見了?”
“聽到了。”燼走到矮桌前面,“陣盤是什麼時候開始刻?”
“明天。”陶暮雨把紙卷放進抽屜裡,“明天早課之後來這裡,我教你刻陣盤。”
她走到門口,從袖袋裡掏出一個東西遞過來。
一塊銅片,巴掌大小,圓形,邊沿磨得發亮。
陶暮雨把銅片放在她手心裡:“先熟悉手感,不急著刻,先拿著。”
銅片沉甸甸的,落在手心裡冰涼冰涼的。
她把它放進袖袋裡,和竹籤並排放著。
銅片貼著小臂外側,隔著布料能感覺到它的輪廓和重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