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陣盤我測過了，能用。弧線走得穩，感知範圍比我們之前用的大了兩丈。”他把銅片塞回她手裡，“你留著用。”
“你們不留著嗎？”
她的心裡泛起隱秘的失望。
“留了也沒用，不知道為什麼，沾了你的靈力後，別人就用不了了。”
他抬了抬下巴，“你留著。”
燼站在原地，把銅片收進袖袋裡。
她路過正殿門口，門口貼了一張告示，紅紙黑字，寫的是宗門大比的報名時間和地點。
扎丸子頭的師姐從正殿側門探出頭來：“你站那兒看什麼呢？”
“看告示。”
“看完了？”
“看完了。”
“報名了嗎？”
“還沒。”
師姐縮回頭去了，門板合上之前她聲音從門縫裡漏出來。
“你快點決定哦，我等你一起。”
下午西院練劍的人比平時多。
灰衣修士站在空地中央，前面站了兩排人，比平時多了七八個。
灰衣修士的聲音大了一些：
“宗門大比兩年後開始，入門的弟子都可以報名。報名截止日期是初開賽前一個月，想好了首接去正殿側門交名字。”
他簡短地說完，退了一步就開始演示劍法。
燼站在最後一排，握著劍柄，一步一步地跟。
旁邊有人往她這邊擠了一下，是之前和她對練過幾回的那個同門。
他收劍之後低聲問了一句：“你報不報？”
“還在想。”
“別想了，報了再說，你劍法比我都穩，你不報誰報？”
傍晚燼走到那間屋子門口的時候門開著，陶暮雨坐在矮桌後面，面前放著一碗水。
她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：“大比的事你聽說了？”
“聽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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