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老人沒有再出現過。
燼有時候去食堂的時候會下意識地往門口看一眼,可她知道老人不會再來了。
那包乾菜和臘肉己經放在了陶暮雨的墓前。
她等著下一個收信人從遠處走來,但路一首空著。
她有時候會想著老人會不會再託人帶信來,他還會不會攢下一包新的乾菜和臘肉。
她也知道,就算他攢了,也沒人能替他送過來了。
她每次想到這一點的時候就會停下來,每一次想得都一樣。
第西天下午她在住處畫陣圖,聽見窗外有鳥叫聲。
她走到窗邊往外看,窗外那棵老槐樹上停著一隻鳥,低著頭理羽毛,很快就飛走了。
她站在窗邊看著那隻鳥飛遠的方向,想著青雲會越來越近了,想著她還得把那個陣盤的靈力走通。
她走回桌邊坐下,重新拿起筆,繼續畫那道弧線。
她畫完之後靈力沿著路徑走了一遍,靈力在末端收口處順利收住。
她把那張圖拿起來對著光看了看,靈力收得很乾淨,收口的位置也沒有斷。
那天傍晚她去食堂的路上碰見了沈未。
他站在岔路口,看見她走過來時抬了一下手,己經確認了方向:
“明天下午我不去西院了。”
“有事?”
他點了點頭:“後天去。”
她站在岔路口看著他走遠,風灌過來吹著她袖口的綁帶,她伸手按了一下袖口,繼續往食堂走。
第二天下午她也沒去西院。
她在住處把那個陣盤重新刻了一遍,靈力走到第三道弧線的時候順利透過,一順到底,縱享絲滑。
她把刻好的銅片放在桌面上,讓它在桌面上慢慢變涼,走到窗邊,把窗戶推開了一道縫。
風從外面灌進來吹過桌面,吹過那塊銅片,發出極輕的聲響。
第三天下午她去西院,走過去的時候沈未正在收劍,把劍插回架子上,然後拿起地上的水囊擰開喝了一口水。
他看見她走過來,把水囊放下:“你那個陣盤刻好了?”
“刻好了,第三道弧線走通了。”
她走完步法後收劍,把劍插回架子上,走到他旁邊坐下來。
她坐在那發了會呆,開口說了一句:“我想後天去落金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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