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，他看著商城“軍工科技”分類下閃爍的圖示，手指在虛空中滑動。
59式坦克技術詳解——800積分
62式輕型坦克全解——1200積分
69式中型坦克手冊——1500積分
……
他的目光停在最下方那個圖示上，呼吸微微一滯。
【96式主戰坦克知識禮包：內含完整設計圖紙、技術原理詳解、三倍學習天賦增益(持續30天)。所需積分：5000】
還差10分。
衚衕裡，許富貴正端著茶缸子蹲在門口漱口，看見何大清，含糊不清地打招呼：“老何，起這麼早？”
“嗯，柱兒昨兒學習到半夜，我出來倒垃圾，讓他多睡會兒。”何大清說著，故意嘆了口氣，“孩子用功是好事，就是太拼命。你說現在這些年輕人，談個物件都得先懂坦克，我們那會兒哪有這麼多講究。”
許富貴“噗”地噴出一口水：“傻柱談物件了？哪家姑娘？”
“我可沒說。”何大清擺擺手，眼裡卻帶著藏不住的得意，“就是孩子自己瞎用功，非要學什麼坦克構造。要我說，有這工夫不如多睡會兒。”
“您這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！”許富貴咂咂嘴，“柱兒上了大學就是不一樣，都知道上進了。哪像我們家那個，整天就知道滿衚衕竄。”
【積分+5】
何大清心裡一動，面色不改：“上進不上進的，身體最要緊。不跟你嘮了，得買豆腐去，去晚了就沒了。”
“想柱兒的事。”何大清扒拉著碗裡的飯，看了眼正在狼吞虎嚥的兒子，“今晚早點睡，別熬太晚。”
傻柱含糊地應了一聲，眼睛卻瞟向牆角的挎包——那裡有他今天剛從圖書館借來的新資料。
夜深了，何家陷入沉睡。何大清確認妻子呼吸平穩悠長後，閉眼喚出了系統介面。
【是否確認兌換“96式主戰坦克知識禮包”？】
【是/否】
他的手指在虛空中停頓了一瞬，然後堅定地選擇了“是”。
【兌換成功。積分-5000。當前積分：0】
【禮包投放方式：夢境傳遞。目標：何雨柱。倒計時：3，2，1……】
何大清睜開眼，側耳傾聽。外間，兒子翻書的聲音漸漸停了，過了一會兒，傳來平穩的呼吸聲。
他想象著那些知識如流水般湧入兒子的夢境——超乎這個時代的複合裝甲設計，先進的火控系統原理，大功率柴油發動機的構造圖……還有那份能讓兒子在接下來一個月裡，以三倍速度消化這些知識的天賦增益。
何大清輕輕起身，撩開布簾的一角。燭火己經熄滅，月光透過窗紙，在傻柱熟睡的臉上投下柔和的光暈。年輕人的眉頭舒展開來，嘴角甚至帶著一絲笑意，也許在夢裡，他正和那個坦克專業的姑娘討論著某種新穎的懸掛系統。
呂冰心不知何時也醒了，輕聲問：“看什麼呢？”
“看兒子。”何大清放下布簾，回到炕上，“睡吧，明天太陽照常升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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