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表現。”周紫落蹬動車子，“先追上我再說！”
“紫落，你曉得坦克最重要的是啥不？”傻柱轉過頭，晨風吹亂了他額前幾縷頭髮。
周紫落扶著他腰側的書包，搖搖頭：“我學機械製造的，但對坦克真不瞭解。”
“是火控系統！”傻柱聲音提高几分，腳下蹬得更有勁了，“你看啊，現在的坦克，打個移動目標得停車瞄準。可未來的坦克，要在行進中精確命中三公里外的目標！”
他越說越起勁，手鬆開車把比劃起來，車子一歪，周紫落“呀”地輕呼一聲抱緊他的腰。傻柱趕緊扶正車把，耳根有點熱，嘴上卻不停：
“這就得靠穩像式火控，雙向穩定器，還有熱成像儀！炮手只要鎖定目標，計算機自動計算提前量、修正風速溼度，首發命中率能達到九成！”
周紫落聽得入神：“這些……你是從哪裡知道的？”
“自己琢磨的！”傻柱挺首脊背。他沒法說這些知識來自二十多年後的96式主戰坦克，只能含糊道，“我天天泡圖書館，看外文期刊，再結合物理原理推演。”
晨光灑在周紫落臉上，她眼裡閃著光：“你真了不起。我們教授上週講坦克發展，還停留在二戰時期的T-34呢。”
傻柱心裡美滋滋的，面上卻淡然：“沒啥，我就想為咱國家造出世界一流的坦克。讓那些瞧不起咱們的人看看，中國人不輸任何人。”
“你是國之棟樑。”周紫落輕聲說，聲音裡帶著真誠的敬佩。
傻柱感覺腳踏車都輕快了幾分。周紫落是機械工程系有名的才女，長相清秀，成績優異，追求者能從教學樓排到校門口。自己能載著她上學，還能讓她用這種眼神看著，這在穿越前那個996程式設計師的生涯裡，簡首不敢想。
“我算啥棟樑，就是想盡一份力。”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沉穩，“咱們國家現在百廢待興，國防工業更是落後。我查資料，咱們最新式的坦克，跟國外差距至少二十年。”
“可你能看到二十年後的方向。”周紫落認真地說，“這就叫天才。”
傻柱差點笑出聲。天才？他只是個知道標準答案的“作弊者”。不過這種感覺真不賴，尤其是身後姑娘身上傳來淡淡的皂角香，讓他有點飄飄然。
“對了，未來坦克的防護也有講究。複合裝甲，間隙裝甲，反應裝甲……”他繼續滔滔不絕，既是分享，也是展示。周紫落不時提問，每個問題都問在點子上，讓他講得更起勁。
他覺得差不多了，這姑娘應該己經被自己“拿捏”住了。知識分子的崇拜往往來自思想共鳴，他丟擲的這些超前理念，在這個剛剛結束動盪、渴望知識的年代，簡首是無往不利的利器。
危機浮現
“柱子，前面是不是到校門了？”周紫落問。
“還有一公里左右。”傻柱說著，忽然從後視鏡裡看到幾輛腳踏車正快速接近。
為首的是李安，體育系大二的學生，父親是某單位領導，家境優越。他追周紫落三個月了，送過麥乳精、奶糖，還託人從上海捎來一條紅絲巾，都被周紫落禮貌拒絕。
此刻李安瞪著眼，死死盯著周紫落摟在傻柱腰間的手。旁邊幾個男生起鬨：
“安哥，那不是周紫落嗎？”
“她怎麼坐那小子車上？那小子誰啊？”
“好像是大一新生，你看他那校服，嶄新嶄新的。”
李安臉色鐵青，猛地加速：“走，會會他！”
五六輛腳踏車嘩啦啦衝上來，呈半圓形將傻柱二人截停在路邊。晨練的老大爺搖搖頭，推著鳥籠繞開了。
“周同學，這麼巧。”李安下車，目光掃過傻柱，“這位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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