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大茂，擱這兒演哪出呢？”何大清似笑非笑地瞅著他。
許大茂硬擠出個笑：“何、何大爺，我……我就隨便轉轉，能幹啥呀。”
“轉轉？”何大清從鼻子裡哼了一聲，“轉這犄角旮旯？還跟生人遞東西，你糊弄鬼呢？”
許大茂腦門沁出冷汗，眼珠子骨碌一轉：“真是我遠房親戚，手頭緊來借點錢，我把家底倒騰給他應應急。”
“編，接著編。”何大清冷笑，“成啊，你把那信封拆開我瞧瞧。要是欠條，我立馬走人。”
許大茂手往回收了收：“這……這不太合適吧，咱親戚裡道的……”
“少來這套！”何大清抱臂斜睨著他，“心裡沒鬼你怕啥？今兒要不開啟，我這就上街道辦說道說道，告你個投機倒把！”
許大茂腿都軟了：“別！我拆，我拆還不行嗎？”抖著手扯開信封，露出一沓灰藍的票子。
何大清眼睛亮了：“嗬，借錢用現鈔？舊社會放印子錢吶？”
“親戚、親戚急用……”許大茂舌頭首打結。
“許大茂！”何大清猛地沉下臉，“跟我耍花槍？你準是收了人家好處，幹髒事兒！今天不撂實話，我讓你在院兒裡沒臉見人！”
許大茂“噗通”跪下了，帶著哭腔：“何大爺我認了！那人是倒騰老物件的……給了我錢讓牽線找買主。我豬油蒙了心才……您高抬貴手，饒我這回吧！”
何大清心裡樂開了花，臉上還繃著：“你這是犯法！念你還能認錯，給你個將功補過的機會。”
許大茂忙抬頭：“您說！我一定辦！”
“明兒個把人約出來，就說找著買主了，引到派出所去。”何大清盯著他，“辦成了，前賬勾銷。”
許大茂縮了縮脖子：“這……不會出岔子吧？”
“怕岔子？”何大清一瞪眼，“那現在就去街道辦，讓公安同志給你普普法？”
“我去！我去！”許大茂咬咬牙應下了。
何大清這才點點頭：“要敢耍花樣，掂量掂量後果。”說罷揹著手走了。
剛進家門坐定，何大清忽然覺著眼前一晃，腦子裡響起個聲兒：“整治許大茂有功，獎勵生活物資禮包一份，己存入庫房。”
茶館裡，許大茂正跟那瘦高個比劃呢，民警猛地衝進去把人按在桌上。瘦高個首嚷嚷：“憑啥抓人？我良民！”
帶隊的民警冷笑：“良民？倒賣國家文物！帶走！”
許大茂臉白得像紙，哆嗦著說：“同志，我是被逼的……”
這時何大清和老周進來了。何大清笑著遞話：“民警同志，是讓許大茂引蛇出洞。他算戴罪立功。”
民警點點頭：“情況我們瞭解了。感謝二位同志協助。”
“應該的，除害安良嘛。”何大清連忙說。
出了茶館，老周捶了何大清一拳：“行啊老何，這事辦得地道！”
何大清咧嘴笑：“虧得有你壓陣。那小子看見你在，愣是沒敢動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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