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從鼻子裡哼了一聲：“一大媽，話得講理。我家傻柱好端端的，砸你家窗戶幹啥？你倒說說前因後果。”
“還能為啥？看我家不順眼唄！”一大媽蠻不講理地梗著脖子。
二大爺這時候也湊了過來，扶了扶他那副老花鏡，端著架子說：“大清啊，這事是得論論。不管咋說，壞了東西就得賠，這是老規矩。”
何大清瞅著二大爺那假模假式的樣兒，心裡首犯惡心：“二大爺，您這話說得倒輕巧。要是誰都能空口白牙冤枉人，還伸手要錢，天底下有這理兒麼？”
三大爺在旁邊陰不陰、陽不陽地幫腔：“何大清，你也甭狡辯。都是一個大院的，抬頭不見低頭見，痛快賠了錢，這事就翻篇。”
何大清氣得反而笑了：“好啊，你們三位倒擰成一股繩了。那我問問，證據呢？拿不出證據就在這胡攪蠻纏，你們這老臉還要不要了？”
一大媽被噎得一頓，嘴上卻更硬：“證據？全院誰不知道傻柱是個炮仗脾氣，不是他還能有誰？”
“就是，那小子平日就沒個正行，準是他乾的。”二大爺也跟著溜縫。
何大清瞧著他們這賴皮樣，心頭火噌噌往上冒：“合著全靠猜是吧？紅口白牙就想定人的罪？今兒我把話撂這兒，拿不出真憑實據，一分錢都甭想！”
傻柱這時也從屋裡衝了出來，漲紅了臉：“爸！我沒砸！他們訛人！”
何大清拍拍他肩膀：“爸信你。想訛咱們？沒門兒！”
一大媽見硬的不行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拍著大腿乾嚎起來：“哎呦喂！沒法活啦！老何家爺倆欺負人啦！大夥兒都給評評理啊！”
“一大媽，收起你這套。”何大清聲音冷冰冰的，“再撒潑打滾，我這就上公安局，請警察同志來斷斷，看是誰在欺負誰！”
聽說要報公安，一大媽愣了下，隨即嗓門更高：“報就報！誰怕誰！公安還能向著你？”
“行啊，那咱們就瞧瞧。”何大清冷笑，“看警察來了，你們還怎麼編！”
正鬧得不可開交，易中海從屋裡踱了出來，一副和事佬的架勢：“老何，一大媽，都少說兩句。街里街坊的，鬧這麼僵多不好。聽我一句，各退一步，算了吧。”
何大清看他那假惺惺的樣就膩味：“易中海，別在這充好人。他們無理取鬧，憑什麼我們退？今兒要就這麼算了，往後是不是誰都能騎我們脖子上拉屎？”
易中海被懟得臉有些掛不住，還是硬撐：“老何，話不能這麼說。鄰里鄰居的，以後還得相處……”
“少來這套！”何大清打斷他，“你要真想主持公道，就讓他們拿證據。拿不出，就叫他們給我爺倆賠不是！”
易中海見他油鹽不進，不吭聲了，縮到一邊。
一大媽見易中海也不幫腔，有點慌，嘴上卻不服軟：“何大清，你別嚇唬人！不賠錢，我跟你沒完！”
何大清又拍拍他：“兒子，氣大傷身。他們就是想佔便宜，咱不能慫。但這事，也沒完。”
傻柱點頭：“爸，我聽你的。咋辦？”
何大清想了想：“去，把咱家那鐵皮喇叭拿出來。”
“拿喇叭幹啥？”
“你別管，拿來就是。”何大清臉上露出點琢磨不透的神色。
傻柱把那個帶電池的舊喇叭拿了出來。何大清接過來，擰開開關，試了試音，對著窗外就喊開了：
“各位老少爺們，嬸子大娘，都出來聽聽嘿！一大媽、二大爺、三大爺，還有咱們一大爺，合夥誣陷我家傻柱砸玻璃，逼我賠錢！我何大清今兒把話擺這兒：拿得出證據，我砸鍋賣鐵也賠！拿不出，就趕緊滾過來，給我兒子賠禮道歉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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