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。”
“您……真是我親爹麼？”
何大清腳下一停，回頭看他：“說什麼胡話？”
“不是，我就覺著……您跟以前不一樣了。又是‘那地方’，又是打獵，還懂古董字畫……您到底啥人啊？”
何大清沉默幾秒，笑了：“我是你爹，何大清。只不過以前活得太憋屈，現在想開了。人這輩子，錢是王八蛋，沒了再賺。可要是活得窩囊，賺座金山也白搭。”
傻柱愣了愣，重重點頭：“您說得對。以前在院裡，誰都能踩咱一腳。現在不一樣了，誰見您不客氣著？”
“那是怕，不是客氣。”何大清糾正道，“客氣是給面兒，怕是怕你收拾他。我要的就是讓他們怕。怕了，就不敢動歪心思了。”
“那賈張氏呢？她可不怕。”
“賈張氏？”何大清冷笑，“她不是不怕，是虧沒吃夠。等著吧，早晚有天，我讓她張不開嘴。”
傻柱一哆嗦：“爹，她好歹是個老太太……”
“老太太就能胡來了？”何大清語氣一沉，“柱子你記著，這世上沒有誰因為歲數大就該被讓著。倚老賣老，那是老無賴。治老無賴，就得比她更賴。”
傻柱縮縮脖子，不吭聲了。
回西合院時，天己大亮。
三大媽正拎著水壺澆花，一瞧見爺倆揹著鼓鼓囊囊的包袱，眼立馬亮了。
“喲，大清，這一大早的，上哪兒發財去啦？”
何大清面不改色：“郊區親戚家拿點東西，不值當什麼。”
“拿的啥呀？這麼一大包？”三大媽湊近想瞧。
何大清側身一擋：“三大媽，給人捎的東西，不好看。對了，聽說院裡有人說我那畫是假的？”
三大媽臉一變：“啊？誰說的？我可沒說過……”
“沒說是您。”何大清笑了笑，“我就提一嘴，那畫是真的，還漲著呢。誰現在想要，我能商量。等我出手了，可就不是這價了。”
三大媽眼珠子一轉：“大清，你真要賣那畫？”
“看心情。”何大清撂下話，帶著傻柱進了屋。
關上門，傻柱小聲說：“爹，您這是放風呢？”
“對。風放出去，該聞著味的自然來。”何大清把肉從“那地方”取出來，開始拾掇，“柱子，去把後院老太太請來，說我請她吃肉。”
“請老太太？您跟她啥時候這麼好了？”
“好不好的，得讓她知道，我何大清現在過得不錯。老太太是院裡的定盤星，她向著誰，誰就有理。得讓她明白，我不是從前那個何大清了。”
傻柱豎起拇指：“高，實在高。”
“少拍，快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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