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話短說。”
周德勝指著地圖，
“明天咱們團的任務是主攻。突破口在城東南角，炮兵會把城牆炸開一個口子。咱們跟在坦克後面往裡衝，衝進去以後，一營往北，二營往南，三營跟我往城中心推。”
他把地圖上的路線指給幾個連長看。
“一營長。”
“到！”
“你往北推，目標是鬼子的北城防區。不要跟鬼子糾纏，能繞就繞，不能繞就打。你的任務是切斷北城和城中心的聯絡，把北城的鬼子孤立起來。”
“明白！”
“二營長。”
“到！”
“你往南推，目標是鬼子的南城防區。跟一營一樣，切斷聯絡，孤立南城。”
“明白！”
“三營跟我，往城中心推，目標是鬼子的指揮部。”
“還有問題嗎？”周德勝問。
一營長舉起手：“團長，坦克能跟上嗎？”
“坦克不進巷子，坦克走大路。你們步兵進巷子的時候，坦克在路口給你們提供火力支援。老吳頭那邊我己經說好了，坦克團會配合咱們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一營長把手放下來。
二營長又問：“團長，巷戰的時候，老百姓怎麼辦？”
周德勝想了想：“能提前撤出來的就撤，撤不出來的，讓老百姓躲在家裡別出來，關好門，不要亂跑。咱們打的是鬼子，不是老百姓，誰要是禍害老百姓，我斃了他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行了，都回去準備吧。”
周德勝把地圖摺好，塞進口袋裡。他站起來，活動了一下發麻的腿，朝村東的方向走去。
他想去看看炮兵。
村東的坡地上，炮兵團己經完成了陣地部署。
七五山炮、七七野炮、一百毫米榴彈炮、一百五十毫米榴彈炮，大大小小，黑壓壓的一片，在月光下泛著冷光。
炮兵們正在忙碌，黃顯聲站在炮兵陣地後面的一道土坎上，手裡拿著望遠鏡，正朝錦州城的方向看。
劉瀾波站在他旁邊。
“司令，周德勝那邊己經部署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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