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吳頭的坦克第一個衝進了錦州城。
周德勝在後面大喊一聲，“弟兄們，衝！”
他從坦克後面衝出來，朝城門跑去，身後的戰士們跟著他，潮水一樣湧向城門。
城頭的日軍還在零星地射擊，但火力己經被炮火和坦克壓制得不成樣子。幾個戰士在衝向城門的路上被擊中，倒了下去，但更多的人衝了過去。
周德勝衝進了門洞，從門洞的另一頭衝出去，腳踩上了錦州城內的地面。
他站在城門內側，端著槍，眼睛掃視著前方。
城門內側是一個小廣場，廣場西周是低矮的商鋪和民居，日軍的幾處火力點設在廣場西周的房屋裡，機槍從窗戶裡伸出來，朝城門方向射擊。
“坦克，壓制廣場！”周德勝大喊。
老吳頭的坦克己經轉過來了，炮塔轉動，炮管對準了廣場左側一棟正在噴火的房屋。
轟——
一發炮彈打過去，那棟房屋的整面牆被炸塌了，裡面的機槍啞了。
車載機槍也響了，朝廣場西周的窗戶掃射，打得那些日軍縮了回去。
“二營，控制城門兩側！”周德勝朝身後喊，“三營，跟我往廣場推！一營，上城牆！”
城牆上的臺階很窄，只能容一個人透過，一連的戰士們排成一列縱隊，貓著腰，端著槍，一步一步地往上爬。
臺階盡頭，一道木門擋住了去路，，門後面傳來日軍的喊叫聲。
馬德山貼在門邊的牆壁上，從腰間摸出一顆手榴彈，拉了環，推開門，把手榴彈扔了進去。
轟——
慘叫聲傳來。
“衝！”馬德山端著槍，第一個衝了進去。
城牆上是一條寬約兩米的走道，走道的一側是垛口，另一側是矮牆。日軍的機槍陣地設在走道上，沙袋堆了一圈，機槍架在沙袋上，槍口對著城外。
馬德山一槍撂倒了一個機槍手，又一個點射擊中了正在裝彈的副射手，身後的戰士們跟著衝上來，步槍、手榴彈，朝日軍傾瀉過去。
城牆上，戰鬥在幾分鐘之內就進入了白熱化，日軍的機槍陣地一個接一個地被拔掉。
“把整段城牆拿下來！”馬德山大喊。
戰士們沿著城牆走道，朝北邊推進，每到一個垛口，都要檢查有沒有殘敵，每到一個暗堡，都要用手榴彈炸開。
城牆上的太陽旗被扯了下來，抗聯的紅旗被插上了垛口。
老吳頭的坦克從廣場上碾過去，朝主街開進，三營的戰士們跟在坦克後面，彎著腰，端著槍，眼睛盯著街道兩側的房屋。
主街比廣場寬得多，兩邊的房屋也更高，大多是磚木結構的兩三層小樓，日軍的狙擊手藏在小樓的窗戶後面，不時打冷槍。
“右側二樓，有鬼子！”一個戰士喊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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