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東南方向,李振標的人跟日軍交上了火。周長順和趙文遠試圖從排水溝缺口突圍的時候,被熊飛派去的警衛營堵了個正著,雙方在乾溝裡短兵相接。
趙文遠中了兩槍,倒在了溝底。
周長順拖著一條傷腿繼續往前爬,被一個偵察兵撲上去摁在了雪窩子裡,人被反剪著雙手捆了起來,剩下的十幾個全繳了槍,跪在雪地上。
李振標從乾溝裡爬上來的時候,走到周長順面前蹲下來,把馬燈舉到他臉前照了照,看清楚了他的眉眼,然後問了一句:“幾撥人?”
周長順沒說話,嘴唇閉得緊緊的。
李振標也不急,“我就問你一句,你們還有沒有人在城裡?”
周長順的嘴角抽了一下,沒有說話,李振標站起來,對身後的偵察兵說:“連夜審,天亮之前我要他嘴裡所有的東西。”
他走了幾步又停下來,回過頭看了一眼溝裡的屍體和跪了一地的俘虜,低聲罵了一句:“狗日的。”
然後大踏步地往兵工廠方向走去。
指揮部樓下的院子裡,黃顯聲站在雪地裡,身上穿著一件單薄的灰布軍裝,,頭髮上落了一層白。
劉瀾波從樓裡跑出來,“司令,各部隊都通知到了。遼陽楊靖宇、鐵嶺張作舟、撫順趙尚志、本溪劉振東,全都在等您的命令。”
黃顯聲看著兵工廠方向還在燃燒的火光,然後開口。
“告訴他們,沒有命令了。從現在起,各部隊自由出擊,能打到哪兒算哪兒,能打多狠打多狠,彈藥不夠,回瀋陽拉,人不夠,從民兵裡補。”
劉瀾波拿著筆的手頓了一下:“自由出擊?”
“自由出擊,所有鬼子不要俘虜。”
劉瀾波低頭在電報稿上飛快地改了幾筆,然後轉身跑回了樓裡。
黃顯聲站在雪地裡,又看了兵工廠的方向一眼。
這時候,一個渾身是雪的通訊兵騎著腳踏車衝進了院子,立正敬禮:“報告司令!莊工讓我來報信,陳工受傷了!脊椎砸斷了!正在搶救!”
黃顯聲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。
“人還活著?”
“活著。”
“還能站起來嗎?”
通訊兵猶豫了一下,聲音低了下去:“莊工說……夠嗆。”
院子裡安靜了很長時間。
“不惜代價救,我要陳思遠活著。”
通訊兵應了一聲是,又跨上腳踏車衝進了風雪裡。
黃顯聲轉身往指揮部樓裡走,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下來。
“傳令熊飛和趙宇智,天亮之前,瀋陽城裡所有日本人一個不留。”
。了走步快,聲一了應兵訊通
。樓大部揮指了進走,門開推聲顯黃
。下在還雪大,後
。結集門城各向在正隊部防城的隊一又隊一,聲步腳和聲話喊的兵哨來傳約上牆城,遠
。了醒都城瀋座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