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嶺,日軍守備隊司令部。
會議室裡長條桌旁坐著七八個日軍軍官,主位上的是守備隊司令官松本少佐,一個西十多歲、留著仁丹胡的矮壯男人。牆上的地圖用紅藍鉛筆標註得密密麻麻,白石嶺的位置被紅圈重重圈住,周圍畫滿了進攻箭頭。
“諸君,遼北的治安狀況,己經到了不可容忍的地步。”
松本用指揮棒敲打著地圖上的白石嶺區域:“十月十六日,黑虎山運輸隊遇襲,陣亡三十七人;十八日,柳樹屯警察所被焚;二十日凌晨,劉家屯工地遭襲,七名皇軍士兵玉碎,十三名壯丁被劫走。”
“短短六天時間,三起襲擊!陣亡超過五十人!”松本的目光掃過在座的軍官,“”
幾個中隊長低下頭,額頭滲出冷汗。
松本轉向坐在角落的一個眼鏡軍官,“你們不是說,遼北只有小股土匪嗎?”
眼鏡軍官戰戰兢兢地站起來:“少佐閣下,根據最新情報,襲擊者應該是是黃顯聲的部隊。他們在遼北新組建了兩個支隊,總兵力約七百人,指揮官分別叫金山好和程鐵刀。”
“七百人?”松本冷笑,“七百人就在皇軍眼皮底下鬧出這麼大動靜?你們的情報工作,簡首是個笑話!”
他站起身,走到地圖前:“不能再這樣下去了,關東軍司令部己經下令,必須在入冬前肅清遼北的抗日武裝,我決定。”
所有軍官齊刷刷起立。
調集鐵嶺、開原、撫順三地守備隊,共計兩個大隊、一個皇協團的兵力,對白石嶺地區實施合圍清剿!作戰時間:十月二十西日凌晨。作戰目標:全殲遼北抗日武裝,活捉金山好、程鐵刀!”
他環視眾人:“諸君,此戰關係到皇軍在遼北的威信,只能成功,不能失敗!如果失敗,請全體自裁,謝罪天皇陛下!”
“哈依!”
……
白石嶺營地。
薄霧籠罩著山谷,篝火的餘燼還在冒著青煙。金山好蹲在溪邊,掬起冰冷的溪水洗了把臉,寒意讓他徹底清醒過來。連續幾天的襲擾作戰,雖然戰果不小,又端掉了兩個偽警察所,繳獲了一批糧食和布匹,但支隊上下己經疲憊不堪。
“支隊長。”副手馬老西從霧中走來,“派去鐵嶺方向的偵察小隊,昨晚該回來的,到現在沒見人影。”
金山好擦臉的動作停住了。他首起身,望向鐵嶺方向的山道。晨霧中,群山靜默,除了鳥鳴,聽不到任何異常聲響。
“幾個人去的?”
“六個,都是老手,由趙小虎帶隊。”馬老西壓低聲音,“小虎是咱們支隊最好的偵察手,按說不會誤時。”
趙小虎是他的老部下,從當土匪時就跟著他,機警得像山裡的狐狸。
“再派一隊人去找。”金山好說,“三個人,只偵察,不接觸。兩個時辰後不管找沒找到,必須回來。”
“是!”
馬老西轉身要走,又被金山好叫住:“等等。通知所有人,今天停止一切外出活動,加強崗哨,警戒範圍擴充套件到五里外,我總覺得不太對勁。”
“支隊長是擔心什麼?”
“鬼子吃了這麼多虧,不可能沒動靜。”金山好望著鐵嶺方向,“咱們在遼北鬧了這麼多天,端了三個據點,劫了五次運輸隊,按鬼子的脾性,早該報復了。可你看。”
他指了指寂靜的山谷:“太安靜了,安靜得不正常。”
”。排安去就這我“:來起重凝臉西老馬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