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”
“第二，命令第二師團，在嫩江大橋一線轉入防禦，休整補充，追擊馬占山殘部的行動，暫緩。”
“可是閣下，馬占山逃到海倫，萬一坐大……”
“現在顧不上他。”本莊繁打斷，
“先解決眼前的。第三，從遼西第20師團、獨立守備隊，抽調兩個步兵大隊，立即乘火車增援瀋陽。從駐朝鮮的第19師團，抽調一個聯隊，緊急開赴長春。”
“那錦州方向的進攻？”
本莊繁站起來“顧不上了，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瀋陽和長春，只要這兩個核心城市不出問題，鐵路能修通，我們就能恢復主動。”
他走到地圖前，看著那片被標紅的遼東山區，“至於黃顯聲，讓他再蹦躂幾天，等增援到了，我要親自指揮，把遼東的每一條山溝都犁一遍。我倒要看看，是他的骨頭硬，還是皇軍的炮彈硬。”
作戰室裡的人都站了起來，啪地立正。
本莊繁轉身，看著他們，“最後，通知各部隊，從即日起，進入一級戰備狀態，所有部隊加強警戒。特別是瀋陽、長春、吉林等主要城市，實行宵禁，嚴查可疑人員。”
“是！”
“散會。”
將佐們魚貫而出，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。本莊繁獨自留在作戰室裡，他走到窗前，看著外面漸暗的天色。
瀋陽城籠罩在暮靄中，遠處工廠的煙囪冒著黑煙，那是滿洲重工業的象徵，是帝國在這裡的基石，但現在，這基石下面，似乎有暗流在湧動。
他想起岡村的話：這不是在本土，這是在滿洲。
是啊，這裡不是日本，這裡的山太高，林太密，冬天太冷，人心太難測。
但他是本莊繁，是關東軍司令官，他不能讓帝國在這裡失敗。
“黃顯聲。”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，手按在窗玻璃上，
“我會找到你。我會碾碎你。”
窗外，夜幕降臨。瀋陽城的燈火次第亮起，但在本莊繁眼裡，每一盞燈後面，似乎都藏著一雙眼睛，在黑暗中注視著這座被佔領的城市，等待著什麼。
作戰室的門被輕輕敲響。
“進來。”
一個年輕的參謀進來，手裡拿著一份剛譯出的電報：“司令官閣下，東京急電。參謀本部同意增兵請求，先頭部隊將於五日內從釜山出發。另外天皇陛下侍從武官來電，詢問滿洲戰況。”
本莊繁接過電報，掃了一眼，然後慢慢把它撕成兩半，扔進廢紙簍。
“回電：一切在掌握中，皇軍武運長久。”
參謀愣住了，看著紙簍裡的碎片。
本莊繁聲音平淡“照我說的發，去吧。”
參謀敬禮，退出。
。見不看都星星連，重濃夜。外窗向看新重繁莊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