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訴後面的人,路中間別走,走兩邊。”他下令,“工兵,擴大搜索範圍,我不信他們只埋一顆。”
果然,往前又走了不到一里,工兵在路邊的排水溝裡挖出了第二顆地雷。接著是第三顆、第西顆,都不是埋在主要行進路線上,而是在可能用作掩體的土坎後。
“他們在逼我們走大路。”松本明白了,“大路開闊,沒有遮蔽,是機槍的最佳靶場。”
他立刻下令:“部隊散開!不要擠在一起!機槍組佔領制高點,隨時準備壓制!”
命令剛傳下去。
“砰!”
槍聲從河谷南岸的山坡上傳來。
“噠噠噠!噠噠噠!”
短點射,每三發一組,節奏穩定。
走在隊伍外側的幾個日軍士兵應聲倒地。
“三點鐘方向!”軍官嘶喊。
日軍迅速反應,機槍朝槍聲方向掃射,子彈打得山坡上的枯草和灌木碎片橫飛。
但還擊只持續了十幾秒。
因為槍聲停了。
“停止射擊!”松本吼。
槍聲停歇,河谷裡只剩下傷員的呻吟和風聲。
“傷亡?”松本問。
“陣亡三人,重傷兩人。”副官彙報,“敵機槍位置己經標定,在一百五十米外的一處岩石後面,需要派人搜尋嗎?”
松本看了看那個方向,山坡陡峭,灌木叢生,要爬上去至少得二十分鐘,等你爬上去,人早跑了。
“不搜。”他咬牙,“繼續前進,告訴所有人,保持散兵線。”
隊伍重新開拔,但速度更慢了,每個人都眼睛不停掃視兩側的山坡,手指搭在扳機上,風吹草動,都可能引來一陣亂槍。
這種高度緊張的狀態,比打仗還累。
上午十點,隊伍抵達老谷臺。
這裡的地形果然險要,渾河在這裡拐了個彎,北岸的土崖被河水沖刷得近乎垂首,有七八丈高,土崖上方長滿了枯草和矮樹,是個絕佳的伏擊陣地,而河谷在這裡收窄到不足五十米寬,路緊貼著土崖根。
松本在進入谷口前就叫停了部隊。
他舉起望遠鏡,仔細打量土崖上方,枯草在風中搖晃,偶爾有幾隻烏鴉飛起,看不出有人活動的跡象。
“炮兵,”他下令,“對土崖上方可疑位置,進行一輪火力覆蓋。”
“中佐,炮彈不多了。炮兵中隊長猶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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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起仰口炮,前上推被炮兵步門西
”!放——備預“
”!咚!咚!咚!咚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