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千人，守瀋陽都不夠，怎麼增援哈爾濱？
“板垣君，”他忽然開口。
板垣上前一步：“在。”
“你說，咱們該怎麼辦？”
板垣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說：“司令官閣下，從軍事上看，哈爾濱守不住。兩千人對一萬人，沒有援軍，沒有堅固工事，最多守三天，與其把兵力送進去送死，不如。”
“不如什麼？”
“不如放棄哈爾濱，把兵力撤回長春、瀋陽，保住南滿。”板垣說完，低下頭，不敢看本莊繁的眼睛。
本莊繁看著他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放棄哈爾濱。”他喃喃重複，“那可是北滿最大的城市，有一萬多日本僑民，放棄了，他們怎麼辦？”
板垣不說話了。
本莊繁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。
他轉過身，走回辦公桌前，坐下。
“給山本回電。”他說，“告訴他，援軍正在組織，讓他務必堅持，能守多久守多久，實在守不住，可以放棄城區，退守南崗和火車站。日本僑民，能撤的儘量撤，撤不掉的，讓他們躲進領事館。”
板垣點點頭：“是。”
“還有，”本莊繁繼續說，“給東京發報。告訴參謀本部，關東軍面臨嚴峻局面，請求緊急增援，至少五個師團，如果援軍不到，滿洲的局勢，撐不過今年秋天。”
板垣愣了一下：“五個師團？”
“對，五個。”本莊繁說，“少了沒用。”
板垣點點頭，轉身出去。
本莊繁一個人坐在那兒，看著牆上那張地圖。地圖上，哈爾濱的位置被用紅筆圈了起來，從哈爾濱往北，是一片空白，從哈爾濱往南，是長春、瀋陽，那是他們最後的據點。
哈爾濱，夜。
山本大佐站在南崗的俄式建築頂上，看著遠處那些星星點點的火光。那是馬占山的先頭部隊，己經到了哈爾濱外圍，火光密密麻麻，一眼望不到頭，感覺有好幾萬人。
參謀長站在他旁邊，臉色慘白：“大佐，馬占山到了。”
山本點點頭，沒說話。
他看著那些火光，看了很久。然後他轉身，往樓下走。
“傳令下去，”他說，“全體進入陣地。從明天開始，死守。”
參謀長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但最終什麼也沒說。
夜風吹過來，帶著松花江的水氣，也帶著遠處那些火光的溫暖。但山本覺得冷，從心裡往外冷。
他看著遠處那些密密麻麻的火光，知道自己可能守不住了。
。守得是還他但
。人軍是他為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