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山冷笑一聲：“你不說，我也知道，抓勞工，三百多，死了快一半，幫著日本人收糧，坑老百姓的錢。這些事，夠殺你十回的了。”
張團長趴在地上，一個勁兒磕頭：“李團長饒命，李團長饒命，我願跟著馬將軍打鬼子，將功贖罪……”
李青山看著他，沉默了一會兒。然後說：“起來吧。”
張團長抬起頭，不敢相信。
李青山說：“馬將軍說了，願意打鬼子的，既往不咎，你以前乾的事，我可以不追究。但有一條，從今往後，你要是再幹對不起老百姓的事，我親手斃了你。”
張團長爬起來，連連點頭：“不敢，不敢，再也不敢了。”
李青山轉身往外走，走到門口，回頭說：“帶上你的人，天亮之前，到南崗那邊集合，打鬼子，你得出力。”
南崗那邊，槍聲己經響了。
王福的第一團，從三個方向同時進攻鬼子守備隊司令部。
那座俄式建築太堅固，石頭牆一米多厚，窗戶又高又窄，活像一座碉堡。鬼子躲在裡面，從窗戶裡往外打槍，壓得戰士們抬不起頭。
王福趴在一堵矮牆後面，盯著那座樓，罵罵咧咧：“他孃的，這玩意兒怎麼打？”
旁邊的連長說：“團長，用炮轟吧。”
王福搖搖頭：“炮還沒到，正在路上呢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王福想了想，說：“讓弟兄們別硬衝，先圍住，等炮來了再說。”
命令傳下去，槍聲漸漸稀疏了。戰士們趴在掩體後面，和鬼子對射，但不往上衝。
樓裡的鬼子也停了槍，大概是知道抗聯不衝了，他們也省子彈。
王福趴在那兒，盯著那座樓，忽然看見樓頂上有個人影，那人穿著將官軍服，站在樓頂邊緣，正往遠處看。月光下，能看清他的臉，是山本大佐。
王福舉起槍，瞄了瞄，又放下了，太遠了，打不著。
“等著，”他喃喃道，“等炮來了，老子一炮轟死你。”
火車站的戰鬥，比南崗順利得多。
張玉廷帶著第三團，趁夜摸到火車站外圍，鬼子修了機槍陣地，架著西挺重機槍，封鎖了通往站房的幾條街道，但鬼子人少，防線太長，顧不過來。
張玉廷派了兩個連，從側面繞過去，摸到機槍陣地旁邊，手榴彈一扔，機槍啞了，然後正面部隊衝上去，和鬼子展開巷戰。
鬼子很頑強，躲在站房裡，從窗戶裡往外打槍，但抗聯人多，一層一層圍上去，用手榴彈開路，炸開一扇門，衝進去一隊人，炸開一扇窗，又衝進去一隊人。
打了半個時辰，站房裡的鬼子死的死，傷的傷，剩下的往外跑，被外面圍著的抗聯戰士一頓亂槍打倒。
張玉廷站在站臺上，看著那些橫七豎八的屍體，副團長跑過來，滿臉興奮：“團長，拿下了！打死二百多，俘虜三十多！”
張玉廷點點頭：“快，派人守住鐵路，鬼子的裝甲車要是來了，馬上報告。”
副團長應了一聲，轉身去佈置。
。了走轉，眼一了看他，人罵在的有，在的有，子鬼的傷個幾著躺還面裡見看，口門房站到走廷玉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