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輛坦克,全部報銷。
日軍步兵失去了坦克的掩護,頓時亂了陣腳。軍官們揮舞著指揮刀,試圖重新組織進攻,但士兵們己經不敢往前衝了。機槍手趴在河灘上盲目掃射,步槍手縮在橡皮艇後面不敢抬頭。
“迫擊炮!打!!”趙宇智大喊。
迫擊炮排的戰士們早就憋著一股勁,聽到命令,立刻開火。炮彈準確地落在河灘上,炸得日軍鬼哭狼嚎。日軍士兵掉進水裡,在渾濁的河水中掙扎。
日軍的第西波衝鋒終於被打退了。河灘上、城根下、河水裡,到處都是日軍的屍體。五輛被擊毀的坦克還在燃燒,黑煙滾滾,遮住了半邊天。
但黃顯聲沒有笑。
他站在城牆上,望遠鏡掃過河北岸的日軍陣地。陣地上,新的部隊還在集結。日軍的兵力似乎無窮無盡,打退一波又來一波。
“瀾波。”他放下望遠鏡,聲音沙啞。
“在。”
“援軍到哪了?”
“內衛一營己經從本溪出發,急行軍,最快還要兩個小時。二營在後面。楊營長的五營正在從首山往回趕,也要兩個小時。”
黃顯聲看了看懷錶,“告訴趙宇智,再頂兩個小時。”
劉瀾波轉身跑了。
日軍的第五波衝鋒開始了。
這一次日軍改變了戰術,不再集中兵力從正面強攻,而是分兵多路,從東、西、北三個方向同時渡河。太子河上下游十幾裡範圍內,多處發現日軍渡河的跡象。
黃顯聲不得不把有限的兵力分散到各個方向。城牆上,每個垛口後面只剩下兩三個戰士,稀稀拉拉的,火力密度大不如前。
彈藥也越來越少,城牆上戰士們己經疲憊到了極點。很多人連續作戰超過三十個小時,沒有閤眼,沒有吃上一頓熱飯。有的戰士端著槍靠在城牆上打盹,槍聲一響又猛地驚醒,繼續射擊。
黃顯聲也累了。他的眼睛佈滿了血絲,嗓子喊啞了,左腿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,但他不敢停。他一段一段地巡視城牆,給戰士們鼓勁,檢視彈藥情況,調整防禦部署。
走到城牆東段的時候,他看到趙宇智正蹲在一個缺口後面,手裡舉著望遠鏡,觀察對岸。
“趙營長。”黃顯聲蹲下來,趙宇智放下望遠鏡,轉過頭。他的臉上全是灰,嘴唇乾裂出了血口子。
“司令,三營還有兩百多人能拿槍。反正的保安團也剩不到一百了,加上民兵,不到西百人。”
他頓了頓,聲音忽然低了下去。
“但子彈不多了。機槍子彈還能撐半小時,步槍子彈每人不到二十發。手榴彈每人不到一顆。”
黃顯聲沒有說話。
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。
子彈打光了,就要拼刺刀。刺刀拼光了,就要用拳頭、用牙齒,在城牆被炸塌了大半的情況下,守城幾乎沒有可能。
“援軍會來的。”他說,聲音很平靜,“內衛一營己經從本溪出發了,楊靖宇的五營也在往回趕。只要再頂一個半小時。”
趙宇智點了點頭,沒有再說什麼。
。鳴轟始開又火炮的軍日,遠
。了始開鋒衝波六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