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經被炸得千瘡百孔的城牆終於撐不住了，東段城牆轟然倒塌，磚石瓦礫堆成了一個斜坡，日軍從斜坡首接衝上城牆。
“堵住缺口！”趙宇智大喊一聲，第一個衝了過去。
幾十個戰士跟在他身後，衝到了倒塌的城牆處，機槍手架起機槍，朝著缺口外瘋狂掃射。
日軍的數量太多，機槍手的槍管打紅了。
“機槍子彈沒了！”一個機槍手大喊。
“用手榴彈！”趙宇智喊。
手榴彈扔出去，在缺口外面炸開一片片火光。
“手榴彈也沒了！”
趙宇智拔出刺刀，裝在槍口上。
“上刺刀！”
僅剩的戰士們一個接一個地拔出刺刀，咔嚓咔嚓的聲音在城牆上響起。
黃顯聲拔出駁殼槍，推上子彈。
“司令，您不能。”劉瀾波撲過來攔他。
“讓開。”黃顯聲一把推開他，站在趙宇智身邊。
“司令，您退後！”趙宇智喊。
黃顯聲沒有退，他舉起駁殼槍，瞄準了缺口外面正在往上爬的日軍。
“弟兄們，今天咱們一起死在這裡，但死之前，多拉幾個鬼子墊背！”
突然，南邊傳來一陣密集的槍聲。
黃顯聲猛地轉過頭。
一大片灰布軍裝正在朝北門跑過來。跑在最前面的人高高舉著一面抗聯的戰旗。
“援軍！援軍到了！”城牆上有人大喊。
黃顯聲望向那片灰布軍裝，跑在最前面的那個人，正是熊飛。
熊飛跑到城牆根下，抬頭看到黃顯聲，大聲喊：“司令！內衛一營奉命趕到！”
黃顯聲站在缺口上面，看著熊飛和他身後那些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戰士們，眼眶一下子紅了。
“上來！都上來！把缺口給我堵住！”
內衛一營的戰士衝上城牆，迅速填補了缺口。
日軍的衝鋒又一次被打退了。
黃顯聲靠在城牆上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熊飛蹲在他旁邊，渾身上下被汗水溼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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