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軍官沒有告訴他們為什麼要打這場仗，沒有告訴他們勝利以後是什麼樣子，沒有讓他們相信，他們的犧牲是有價值的。”
“這都是我的錯。”
佐藤張了張嘴，想說點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岡村寧次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
“西尾司令官在華北，等著發落，我在這裡，也等著發落。不管上面怎麼處置我，有一件事，我一定要做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佐藤問。
“把黃顯聲打敗。”岡村寧次轉過身，看著佐藤，
“不管用多長時間，不管付出多大代價，我一定要把這個人打敗。”
門外傳來敲門聲。
“進來。”
一個參謀推門進來，手裡拿著一份電報。
“參謀長閣下，關東軍司令部來電。”
岡村寧次接過電報，掃了一眼。
“大本營己批准西尾壽造大將回東京述職，關東軍司令官由植田謙吉大將接任，岡村寧次即日返回長春，另有任用。”
岡村寧次把電報摺好，放進口袋裡。
“佐藤君，給我準備一下，我今天就出發去長春。”
“閣下，您不休息一下？”
“不休息了。”岡村寧次拿起桌上的軍帽，戴在頭上，
“在這裡多待一天，我就多欠那些死去計程車兵一天。”
他整了整軍裝的領口，把帽子戴正。
“西尾司令官走了，新司令官要來，關東軍要大換血了，這個時候，我不能缺席。”
佐藤看著他，看著他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，看著他下巴上青色的胡茬。
“閣下，保重。”
岡村寧次點了點頭，大步走出了房間。
樓下，車隊己經準備好了。
岡村寧次走到車前，剛要上車，忽然停下來。
他轉過身，看著身後的幾個軍官。
“我的那些兵，你們幫我照顧好，他們跟著我從瀋陽殺出來，誰要是虧待了他們，我回來第一個饒不了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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