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毅把碗裡的最後一口糊糊喝完,用手背抹了抹嘴。他把空碗放在臺階上,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腿,然後轉身朝炮連的方向看了看。
他轉向李振標,“標哥,今晚幹一票?”
李振標正蹲在不遠處擦槍,聽到這話抬起頭來。
“什麼目標?”
“日軍的彈藥補給車隊,白天他們的補給線被瀋陽的炮火打斷了,天黑之後肯定在搶修。如果能有車隊在夜間往前方運彈藥,那一定是走東邊那條土路。”
李振標把槍擦好站了起來。
“我去選人,還是突擊隊加炮連的組合?”
“對,炮連先打一輪急速射覆蓋車隊前後兩端,切斷他們的退路和進路,然後突擊隊從側面包抄上去,能繳獲的繳獲,不能繳獲的炸掉。”
“行,幹了。”
李振標轉身朝一連的方向走去。
萬毅站在原地又看了一眼夜空,今晚的天氣不錯,雲層薄,月光能從雲縫裡漏下來照在地面上,視野比陰天好得多。
這樣的夜色對夜襲來說不算完美,但也不差。
他轉身走回指揮所裡,重新攤開地圖,他把位置記在腦子裡,然後合上地圖站起來,朝門口走去。
深夜炮連的迫擊炮在土路東側的窪地裡架好了。
西門炮一字排開,炮口對著土路的方向,標尺己經裝定完畢。
炮手們蹲在炮位後面等待著命令,萬毅蹲在最前面的一處土坎後面,望遠鏡對準土路的方向,視野裡空空蕩蕩的,只有月光照在土路上泛著灰白的光。
李振標帶著突擊隊埋伏在土路西側的窪地裡,兩片窪地隔路相對,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夾擊陣型。
突擊隊的人趴在窪地的陰影裡,衝鋒槍平放在身前的地面上,槍口對著土路的方向。每個人都保持著靜止的姿勢,融進了夜色裡。
等待的時間很漫長,但沒有人焦躁。
約莫過了半個時辰,東邊的方向上出現了幾道移動的燈光。
在夜色中越來越亮,越來越近,三輛卡車,每輛車上都蓋著深色的帆布。
萬毅的呼吸放慢了,他盯著車隊的速度,三輛車之間的距離保持得很均勻,前後間隔大約五十步,頭車和尾車各有一盞昏黃的燈照著前方的路面。
車隊進入了炮連的射程。
萬毅側過頭,朝身後的方向低聲說了一句:“打。”
炮連的迫擊炮幾乎是同時打響。
炮彈從窪地裡升起來,帶著短促的尖嘯聲劃破夜空,然後準確地落在車隊的前後兩端。
日軍的司機猛打方向盤試圖避讓,但第二發緊接著落在了車頭正前方,炸開了前輪和引擎蓋,尾車的後方也被密集的炮彈封鎖了,退路被炸起的碎石和泥土堵得嚴嚴實實。
三輛卡車被夾在中間那段路上進退不得。
。上面路在翻掀影人的車跳把火的炸,間中兵車程計車跳在落地準,去出甩上沿從彈榴手串一,擊目盲中暗黑朝槍著端,車跳始開兵士軍日
。除清個逐點力火的軍日著點短的發連三,了來出翻裡地窪的側西從隊擊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