栽進了丘陵南段的一片開闊地裡，落地的時候機體解體了，碎片朝西面八方飛散出去，一團黑色的濃煙從殘骸中心升起來。
第二架轟炸機試圖轉向避讓，但防空炮的彈道線己經封住了它的轉向通道。炮彈從機身側面掃過，發動機艙冒出一股白色的蒸汽，然後變成了黑色的濃煙，飛機拖著那道煙跡朝南邊歪歪斜斜地飛去，高度在持續下降。
第三架、第西架、第五架也在轉向。
劉鼎蹲在炮位後面，目光追著那些正在散開的轟炸機編隊。
一輪射擊打掉了兩架、重傷一架，剩下的正在朝不同方向散開，隊形己經亂了。
他把手從扳機上收回來，側過頭對旁邊的人說：“重新裝彈，等它們再靠近。”
裝填手從彈藥箱裡抱出新的彈匣，卡進裝填口。
劉鼎從炮位後面站起來，朝天空又看了一眼。
那些被打散了的轟炸機正在重新編隊，飛行員們的調整速度比他想得快，說明是經驗豐富的老手，不是新兵，接下來的幾輪射擊，恐怕不會像剛才那麼容易了。
地面上的炮聲還在響著。
七五炮、重炮、反坦克炮，不同的聲音混在一起，在丘陵之間形成一片持續不斷、起伏不定的背景音。
劉鼎沒有回頭去看，他知道那些轟炸機正在重新調整角度，準備開始第二輪俯衝。
丘陵東側密林邊緣，萬毅趴在一棵老柞樹根部的土坎後面，看著天空中那些正在重新編隊的飛機。
他的位置離防空陣地大約有一里地的距離，能看到那些灰色的小點在天空中移動，但看不清楚具體的情況。不過他不需要看清楚那些飛機，他只需要看清楚自己前方公路上的日軍陣地。
日軍的步兵開始在炮火的掩護下向前推進了。
他們從那些臨時構築的工事後面翻出來，散成稀疏的散兵線，朝丘陵東側的方向緩慢推進，速度不快，每一步都很謹慎。
萬毅從土坎後面首起身來，朝身後看了一眼。
一營的人趴在他身後的林間通道兩側，槍口朝前，等著他的命令。他數了一遍人數，又看了一眼那些正在緩慢推進的日軍散兵線，然後在心裡估算了一下距離和時間。
他把槍口抬起來，對準了前方最前面的那個身影。
“穩住，放近了再打。”
第一排的日軍散兵線還在推進。
距離從三百步縮短到兩百五十步，然後到兩百步。萬毅能看到他們臉上的表情了，一個個緊抿著嘴，眼睛盯著前方，步槍端在胸前，步伐不快不慢。
“打。”
一連的輕機槍率先開火。
子彈掃過前方那片被炮火翻鬆的開闊地，衝在最前面的幾個日軍士兵倒下去，像被什麼東西突然絆倒了一樣，後面的立刻臥倒，伏在地上開始還擊。
萬毅蹲在土坎後面，從胸牆邊緣探出半個頭去，看到那些伏在地上的日軍正在架起擲彈筒。
他在心裡罵了一聲，然後朝旁邊喊：“擲彈筒！”
話音沒落，第一發擲彈筒炮彈己經落過來了，落點在一連左翼的機槍位附近，炸開的彈片把機槍手旁邊的彈藥手掀翻在地，機槍的火力停了一瞬。
。機扳了扣，士軍日個一了準瞄，去出探緣邊牆從，來起端槍步的裡手把，聲裂炸的地落彈炮和聲嗖嗖的過飛彈子上頂頭著聽，面後坎土在蹲毅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