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第二輪到了，比第一輪更密集。
彈著點從東側丘陵腹地開始，然後迅速向縱深移動，覆蓋了原來的七五炮陣地。
萬毅蹲在壕溝裡聽著炮彈落地的聲音。
落點離他的位置不近，集中在後方縱深方向，那些地方是白天炮兵陣地和彈藥堆放的區域。
他能在聲音中分辨出來，火炮口徑不一，但落點卻很集中。
“標哥！”
李振標從旁邊的掩體裡探出頭來。
“聽見了！”
“各連清點人員！”
話音沒落，一發炮彈落在了東翼陣地後方大約一百步的位置，爆炸的衝擊波從壕溝上面掀過去，碎土和碎石像暴雨一樣砸下來。
萬毅縮了縮脖子，貼著壕壁蹲好，等著那陣碎土落完了才重新站起來。
第三輪炮擊又到了。
這一輪的落點更散，有的打到了縱深更深處，有的偏出了預定區域落在了空地上，但密集程度依然驚人。萬毅數著炮彈落地的次數，因為聲音太密了，己經分不清是第幾發，他聽過日軍炮擊的聲音，但這麼集中的齊射他之前沒見過。
“鬼子把剩下的炮全拿出來了。”他低聲說了一句。
東側丘陵腹地，關玉衡正在重炮陣地的掩體裡。
第一輪炮彈落下來的時候他己經醒了，作為一名炮兵指揮官，他對炮彈的聲音有著比步兵更靈敏的辨別力，當第一發三八式野炮的炮彈從飛過的時候，他光是聽聲音就判斷出了大概的口徑和彈道。
“三八式，東偏北方向，距離大約七公里。”
通訊兵還沒來得及應聲，第二輪、第三輪己經跟著來了，這一次落點更近，有一發就打在他所在的掩體前方不到二十步的位置，炸起來的土塊砸在掩體頂部的木板上砰砰作響。
關玉衡側耳聽了一下外面的動靜：“第一波打的是我們的重炮陣地，第二波開始往七五炮那邊延伸了，他們
關玉衡站起來往外看了一眼，夜霧中看不清具體的情況。
外面的炮聲還在繼續，但頻率己經比剛開始的時候慢了一些，第三波次在打了大約十分鐘之後開始稀疏下來，零零星星的幾發炮彈落在遠處的空地上，然後徹底停了。
關玉衡從掩體裡走出來，朝重炮位方向走去。
”各炮位彙報損失！“他朝黑暗中大喊。
過了一會兒，各個方向上陸續傳來了回話。
”一號炮位完好！“
”二號炮位完好！“
”五號炮位完好！“
”六號炮位完好！“
。氣口一了鬆裡心，話回些這著聽裡壕通在站衡玉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