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續梯隊從拐彎處全部進入了視野，前面的步兵重新站起來開始推進。
熊飛大喊。
“打。”
三挺輕機槍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同時開火，子彈掃過前方那片開闊地，衝在最前面的日軍士兵倒下去了一排。緊接著步槍手跟著開火，密集的彈道線從戰壕裡打出去，覆蓋了整條散兵線。
日軍先頭部隊的人影紛紛撲倒在地，後面的人也被壓制得抬不起頭來。
在短暫的混亂之後，那些伏在地上計程車兵開始重新組織火力，步槍和輕機槍從地面朝戰壕方向還擊，擲彈筒也架了起來。
“鬼子反應不慢。”
他話音剛落，第一發擲彈筒炮彈就落在了左翼機槍位的附近，炸起的碎土把射手蓋了一身。
“壓住！不要讓他們形成交叉火力！”熊飛喊了一聲。
戰壕裡的火力重新集中起來，步槍和輕機槍同時對準了日軍擲彈筒的方向，幾輪密集射擊之後，那個擲彈筒位啞火了。
正面戰場上的拉鋸還在繼續，日軍的前鋒被壓制在距離前沿一百到一百五十步的位置進退不得，每往前推一點就被火力壓回去，退遠一些又開始重新集結。
然後坦克動了。
第一輛中型坦克從土路拐彎處轉出來的時候，熊飛的瞳孔縮了一下。
坦克沿著土路正面向他陣地的方向推進，履帶碾壓著路面上被炮彈翻鬆的泥土，發出沉悶的嘎吱聲，坦克後面跟著步兵，利用坦克做掩護向前移動。
“反坦克小組準備！”熊飛朝身後喊了一聲。
兩個抱著集束手榴彈的戰士從戰壕裡翻出來，分別向坦克的兩側迂迴，但他們剛一露頭，坦克後面的步兵就開火了，子彈追著他們的腳步打過去，把他們壓在了彈坑裡動彈不得。
熊飛看著這一幕，手指攥緊了又鬆開。
他手裡沒有反坦克炮，僅有的幾支反坦克槍對這個距離的坦克正面裝甲幾乎無效，如果讓這輛坦克衝到前沿，他這道防線就會被從中間撕開。
“迫擊炮！打坦克後面的步兵！先把步兵和坦克切開！”
兩門迫擊炮同時開火，炮彈落在坦克後面大約十步的位置，把跟在後面的步兵佇列炸開了幾個缺口。步兵被迫向兩側散開尋找掩護，坦克失去了步兵的保護，開始減速猶豫。
“反坦克小組，上！”
兩個戰士從彈坑裡翻出來，趁著坦克被孤立的瞬間快速接近。
其中一個在距離坦克不到十步的地方被機槍掃中了腿，撲倒在地，但他在倒下之前把集束手榴彈朝坦克履帶的方向甩了出去。
手榴彈炸斷了履帶，車體猛地向左歪了一下，炮管還在轉動，但車體己經停住了。
熊飛從戰壕裡探出頭來，看到第一輛坦克癱瘓在土路中段，後面的第二輛坦克被堵住了路，正在試圖從旁邊的田野上繞過去。但田野上的泥土被雨水泡透了，坦克履帶碾上去之後陷進去了半截，駕駛員猛踩油門也拔不出來。
“打！”熊飛喊了一聲。
更多的人從戰壕裡翻出來，向那輛陷在泥裡的坦克摸過去。手榴彈和炸藥包同時招呼上去，爆炸聲在丘陵之間迴盪著，灰黑色的煙柱從車體上升起來，在晨光中格外醒目。
熊飛靠著戰壕的土壁坐下來喘了兩口氣。
。是還水是道知不，溼點一了沾上尖指，朵耳的己自下一了手，頭甩了甩他。脹發袋腦他得震，了大太聲炸陣那才剛，響作嗡嗡在還朵耳的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