亂石坡正面的陣地上,熊飛也看到了墜落的飛機。
日軍的正面攻勢在飛機被擊落之後明顯弱了一截,那些正在推進的步兵在失去了空中掩護之後縮了回去,重新退回到土路拐彎處的窪地裡,等著後續的命令。
“團長,黃司令電話。”
熊飛站起來走進掩體,把話筒貼在耳朵上,線路有些雜音。
“你那邊怎麼樣?”
“鬼子飛機被打掉兩架,暫時頂住了,步兵正在往回退。”
“張作舟己經斷了他們的輜重車隊,趙尚志把後路也炸了,岡村寧次現在就算想撤也撤不回去,你再撐一下。”
“明白。”
熊飛把電話掛了,走出掩體,靠著戰壕的土壁坐下來,前方開闊地上安安靜靜的,日軍的步兵縮在窪地裡沒有動,只有幾縷細煙從被炸燬的坦克殘骸上升起來。
亂石坡的戰場上,炮聲還在零落地響著。
岡村寧次在窪地邊緣一段土坎後面,參謀在他對面,攤著一份清點報告,上面潦草地寫著各部隊餘存的彈藥和兵力數字。
“彈藥整合完了,步兵每人配發二十五發,機槍每挺兩個半彈匣,火炮的炮彈也集中起來了,能打兩輪齊射,坦克油料只夠跑西十里了。”
岡村目光落在窪地一段狹窄的谷地上,亂石坡兩側丘陵的輪廓在晨光中像兩扇半開半合的門,中間土路就是唯一的通道。
“撤回去的路上有多少匪賊?”
“北邊有趙尚志,炸了三座橋,東邊有張作舟在側活動,如果不走亂石坡正面的話,要多走兩天的路程。”
兩天。
小泉最多還能撐一天,等他繞兩天路過去,六萬人早就成了歷史。
他站起來。
“傳令各部隊,把所有能打的彈藥全部集中,坦克全部投入正面,步兵跟緊坦克前進。飛機什麼時候到?”
“空軍說半個時辰內到達。”
“那就等飛機到了,讓炮兵先打兩輪,把對方的陣地削一遍。坦克在炮火停止之後推進,步兵跟在坦克後面衝,剩下的飛機掩護地面,重點壓制對方的陣地。”
參謀飛快地記著,然後站起來跑開了。
半個時辰之後,北邊的天空中再次傳來了飛機引擎的轟鳴。
五架轟炸機從雲層邊緣鑽出來,排成一列縱隊朝亂石坡的方向逼近。緊接著日軍的炮兵也開火了,剩餘的幾十門火炮同時打出最後一批炮彈,密集地落在熊飛陣地的正面和縱深。
“來了。”
炮彈砸在熊飛所在的位置前方不到二十步的地方,炸起來的碎土像冰雹一樣砸在胸牆上。
他縮了縮脖子,把身子壓得更低了一些,炮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,爆炸聲連成一片,地面在震動。
緊接著飛機俯衝下來了。
。來下了投部全彈炸把架西的下剩,架一了掉打炮空防,開很得散形隊,機飛架五有只但,跡煙的白灰出拉中空天在線道彈,火開線火著迎炮空防的鼎劉,地陣線向砸著滾翻中空在,落腹機從彈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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