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黃司令，你還知道哪家館子的餡餅好吃，這不容易啊。”
“打仗的人也得吃飯。”
黃顯聲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盅，又把酒壺推到彼得羅夫斯基面前，“嚐嚐，本地燒酒。”
彼得羅夫斯基給自己也倒了一盅，端起來聞了一下，呷了一小口，眼睛眯了一下又睜開了，把剩下的半盅一口喝了，然後把空盅子放在了桌上。
老張頭端著兩盤餡餅過來，餅皮金黃酥脆，邊緣沁出一圈油亮亮的湯汁。
他把盤子放好，又端了一碗燉羊雜放在桌子中間，說了一句“不夠再添”，然後轉身回了灶臺後面。
黃顯聲夾了一個餡餅放在彼得羅夫斯基的碟子裡，自己也夾了一個，咬了一口。
餅皮酥脆，肉餡滾燙，湯汁從缺口裡溢位來，他低頭把汁吮了，嚼了兩下嚥下去，然後拿起酒盅喝了一口，靠著椅背撥出一口氣。
彼得羅夫斯基也吃了一個，咬一口嚼一會兒，嚥下去之後再喝一口酒，兩個人就這麼就著餡餅吃了大半盤，誰也沒說話。
差不多吃完的時候，彼得羅夫斯基把酒盅放下。
“黃司令，我剛才在樓裡跟你說的那三條，莫斯科那邊具體要落實的話，時間不會短，但有一件事我可以提前跟你透個底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莫斯科上個月透過情報渠道確認了一件事，關東軍正在從朝鮮和日本本土調集新的兵力，目標是補充鐵嶺戰役的損失。
第一批部隊己經在朝鮮境內完成集結，大約兩個師團，預計入冬之前就會部署到長春周邊。”
“多久之前的情報？”
“幾天前，鐵嶺大捷之後，日本人不會讓你們安安穩穩地經營陣地，他們的反撲會來得比想象中更快，規模也更大。”
黃顯聲沒有立刻接話，端起酒盅喝了一口，把酒盅放下，目光落在窗臺上那片被風吹進來的梧桐葉上。
“兩個師團，滿編多少人？”
“按日軍編制，兩個師團大約五萬人，加上長春和哈爾濱現有的守軍，關東軍在長春方向的總兵力可能會恢復到八萬人以上。”
“八萬人。”
黃顯聲把這兩個字重複了一遍。
“鐵嶺打掉了六萬，他們又補回來五萬，日本人還真是源源不斷啊。”
“所以莫斯科希望你們不要急於進攻長春，可以先穩住西平防線，消耗長春的補給和士氣，等日軍內部的新兵訓練不足、補給線拉長之後再動手。
莫斯科可以承諾，在你們攻打長春的時候，蘇聯遠東方面軍會在邊境方向實施牽制作戰，牽制關東軍的一部分兵力。”
黃顯聲靠著椅背，目光從窗臺上收回來，落在彼得羅夫斯基臉上。
“蘇聯幫我牽制關東軍，要什麼回報？”
“不需要回報。”
彼得羅夫斯基的語氣很平，“這不是交易，是合作。蘇聯遠東方向的邊境安全跟東北的抗聯是拴在一起的。日本人如果重新在長春站穩了腳跟，下一步就會重新向北推進，對蘇聯邊境構成威脅。幫你們穩住長春方向，就是幫蘇聯自己穩住遠東方向。”
。著握裡心手在放先，喝有沒來起端，盅一了倒己自給又壺酒起拿後然，鐘秒幾了默沉聲顯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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